,隻好悻悻然地頓住腳。穿堂裏隻擺著四張椅子,二夫人坐下,八姑娘傍著她。二姑娘和三姑娘也坐下了,餘下的一張椅子卻無人敢坐。
大夫人剛走到老祖宗的外屋,就聽到砰的一聲,依稀是茶杯摔地的聲音,又聽老祖宗在屋裏冷聲叫著:“快,快去把大夫人叫來。”
守門的小丫鬟高聲說:“老祖宗,大夫人就在門口候著呢。”
老祖宗哆嗦著說:“那叫她馬上進來吧。”
小丫鬟揭起簾子,大夫人讓丫鬟呆在外麵,獨自一人走進裏屋。隻見老祖宗滿臉慍怒地坐著,身邊侍立隻有甄芸軒一人,地上一隻黃地福壽紋描金茶杯已摔的粉碎。
“軒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大夫人預感到事態非常嚴重,卻摸不著頭腦,小七真有什麽事兒,她怎麽沒發現呢?
甄芸軒三言兩語,將甄寶人“偷窺”魏銘秀、同窗大肆嘲笑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夫人頓時也黑了臉,恨聲說:“真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是我錯了,當年就不該讓馨兒生下這個討債鬼,討了老侯爺的性命還不夠,還要討盡咱們伯府的顏麵……”老祖宗越說越氣,怒火攻心,一時痰塞喉嚨,掩著嘴咳嗽起來。
大夫人和甄芸軒忙上前輕敲她的背,好一會兒老祖宗終於止了咳嗽,拉著大夫人的手說,“你趕緊找個人,把那個輕浮下賤的東西嫁出去,別再讓我再看到她了。”
大夫人平素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兒子,聽說他被同窗嘲笑,再想起巧華恨她毀了容顏,早在心裏將甄寶人恨不得千刀萬剮了。
又想到甄寶人這次不僅當眾損傷了自己的名聲,還連累了甄家姑娘們的閨譽——當然也包括她的巧丫頭,明白人知道是甄寶人本人癡癲輕狂,不清楚的主母們,定以為她教女無方,伯府的姑娘們都是這般的輕浮不懂事,便恨不能又將甄寶人挫骨揚灰了。
不過,恨歸恨,氣歸氣,倒底她身為當家主母,知道事情得分個輕重緩急。
大夫人輕輕拍著老祖宗說:“母親,你且消消氣,嫁人這事急不得。咱們在京城裏也是有些頭臉的,哪有把不滿十二歲的姑娘嫁出去的理,何況她上頭還有五個姐姐?”
老祖宗本來也就是氣急亂說,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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