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說:“都怪我,當年還給她一個正兒八經的主子身份,如今倒縛手縛腳了。”
大夫人說:“這事兒哪是您的錯?老祖宗心慈,本來想給她一個好身份,隻是她自個兒不爭氣,一味的下流輕浮。”
老祖宗搖頭說:“我瞅著她就是來討債的,早晚也會要我這條老命。你派兩個信得過婆子到她屋裏守著,從此以後,不準她再出院子一步,也別讓我再見到她。還有她身邊的那幾個丫鬟,老實的就留著,心眼多的趕緊打發走,另派幾個信得過的。”
大夫人低聲答應:“是,我這便去辦。”
老祖宗又拉著她說:“到底不是啥好事兒,也別汙了其他丫頭的耳目,靜悄悄地辦吧。”
大夫人會意地點點頭,離開老祖宗院子,到穿堂裏,說:“老祖宗說了,今日乏了,大家都回去歇著吧。”
幾位姑娘都有些詫異。
但在外麵玩耍一天,又都是閨閣弱質千金,早就乏了累了,巴不得早點回去讓丫鬟鬆鬆腿,於是三三兩兩地走了。
甄寶人帶著秋芸回到蓮汀東廂房,一直提著心的秋芸呼出一口長氣,先給甄寶人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咕嚕嚕地喝個精光,說:“方才可把我嚇死了,以為大夫人和老祖宗又要責罵姑娘了,阿彌陀佛,這回定是菩薩保佑了。”
見甄寶人端著茶杯卻不喝,臉色凝重,似是在想事兒,不免奇怪,“姑娘怎麽不喝?還在擔心老祖宗和大夫人責罵?我猜大少爺多半不曾提起。”
甄寶人下意識的搖搖頭,她在甄芸軒的眼睛裏看到*裸的厭惡,不添油加醋就好了,替她遮掩,絕無任何可能。
大夫人後來回到穿堂的時候,雖然麵色如常,但自如而終眼神沒有再看甄寶人一眼,分明是內心已有計較。
她突然想起從前自己擔任高管的時候,有個下屬貪汙,又因為他手頭正管著一個重要項目,暫時不能處置,要等到項目結束後再動手。當時,她麵上雖裝作若無其事,倒底心裏還是在意了,甚至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想到這裏,甄寶人把茶杯“砰”地一放,說:“秋芸,你這會兒趕緊去找你幹娘,向她求求情,無論待會兒發生任何事兒,務必先保住你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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