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過,也跟大夫人打過招呼,算是過了明路的。
秋芸在院門外站了小半晌,徐嬤嬤出來,笑嗬嗬地說:“怎麽這個鍾點過來呀?不用服侍七姑娘?”
秋芸看看左右,低聲問:“幹娘,老祖宗院子裏可有什麽動靜?”
徐嬤嬤怔了怔,拉她到一旁假山的偏僻處,問:“傻丫頭,你怎麽打聽起來老祖宗院子裏的事情?要是讓人聽到了,在老祖宗麵前說你幾句,你便吃不了兜著走。”
聽徐嬤嬤話裏的意思,分明就是平安無事,秋芸暗籲一口氣,心想,指定是甄寶人想多了。便笑了笑,說:“幹娘,您別多想,隻是這麽隨口一問。”
徐嬤嬤卻不信,追著問:“芸兒,當真是隨便一問?”
秋芸知道糊弄不了她,便含糊地說:“是我家姑娘想打聽一樁事。”
一聽是七姑娘的事情,徐嬤嬤頓時皺眉,說:“就你那姑娘的德性,你隨便糊弄一下不就得了,還當真幫她來打聽。”
秋芸說:“幹娘,到底我跟她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份不同,再說她如今也著實可憐。”
徐嬤嬤輕戳她額頭,說:“你這個傻孩子,忒善良了一點,這世間可憐的人多了,你都能照顧過來?再說,她可憐,也是自個兒找的,我勸你還是別對她用心,就她那德性,你死心塌地跟著她,將來也不會有著落的。”
秋芸拉著她的手撒著嬌說:“我不是還有幹娘嗎?”
徐嬤嬤說:“幹娘是有心要幫你,可也得你自個兒心思靈活點。前陣子,幹娘跟你說的事情,你想的如何?”
秋芸眉毛微擰,默然不語。
徐嬤嬤說:“三老爺在西北立了軍功,再過一個月就回來了,雖說他是個庶出的,老祖宗也不待見他,但如今他有官職在身,老祖宗也奈何不了他。隻要你願意,我跟老祖宗說一聲,把你放到他院子裏,一來老祖宗放心,二來呢,你也可以有個依傍。即使將來三老爺娶了親,他看著老祖宗的麵子,也不敢輕慢你。你如今十四歲了,又是一副花容玉貌的,可不能作踐了自己,再不早作圖謀就要晚了。”
秋芸沉默一會兒,說:“幹娘,這事兒容我再想想。”
徐嬤嬤無奈地歎口氣。“真是個死心眼兒的丫頭。”
秋芸怕甄寶人惦記,不再多說,跟徐嬤嬤行禮告辭。當她匆匆走回蓮汀院,見守門的的婆子換成兩個麵生的粗使婆子,忍不住怔了怔。
她卻也沒有多想,隻當是原來的婆子偷懶,叫人來替班。抬腳便往院子裏走,那兩婆子早得了招呼,不用攔著秋芸,自顧自地說著笑話,任她進去。
秋芸到東廂房,見門口守著的也是兩個陌生的婆子,這會兒想起甄寶人的叮囑,才意識到不妙,想要轉身,已經來不及,那兩婆子一左一右鉗著她,把她扭進廳裏,按著她跪在地上,方才鬆開手。
秋芸抬頭匆匆掃了一眼,隻見甄寶人、春梅、春秀都跪在身邊的地上,大夫人王氏主位端坐,沉著一張臉,身側站著管著下人名錄的何嬤嬤,身後站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丫鬟,一臉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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