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嬤嬤拉她起來,說:“丫頭,這是咱們伯府裏不能提起的事情,老祖宗也下過禁令,誰要是敢提,就割了誰的舌頭喂狗。”
秋芸害怕地抖了一下。
“七姑娘的事情,以後幹娘再替她慢慢周旋,你就安心在老祖宗院子裏呆著,過陣子我請老祖宗給你作主,給你配個管事的,雖說不能大富大貴,這一生總是衣食無憂。”
“幹娘。”秋芸惶惶然叫了一聲。
“傻丫頭,害羞什麽,女人都有這麽一遭。”徐嬤嬤看著她頰邊一條淺淺的傷痕,並不明顯,倒底於她的容貌有損。
她歎息一聲:“若是有宮裏去瘢痕的聖藥,你這臉就能恢複,可惜......原先想讓你去三爺的院子裏,如今你這張臉有了傷,就沒有辦法了……”
秋芸低聲說:“那些倒不是我所想,幹娘,我終究是放心不下七姑娘。”
徐嬤嬤瞅著她一會兒,問:“丫頭,你老實跟我說,七姑娘讓你做什麽?”
“幹娘,你怎麽知道的?”秋芸心虛地說。
徐嬤嬤歎口氣說:“你這人就這麽點心思,都擱在臉上,哪裏藏得住?所以我才不讓你去亂來。而你那個七姑娘,跟從前是完全不同了,心思就象是活的,能鑽到別人心裏……對了,就是戲文裏唱諸葛先生的那句詞——智多近妖,蓮汀東廂房是困不住她的。”
“幹娘,姑娘她到底孤掌難鳴呀。”
徐嬤嬤搖搖頭說:“你入了魔障了,非要幫她,那先跟幹娘說說是什麽事?”
“七姑娘拜托我問您……她父親何人,母親何人?為何她一人在府中孤零零的,無人眷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