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見茶花真的怕了她,這才取出她嘴巴裏塞著的汗巾子,茶花顫聲求饒:“姑娘……什麽我都告訴您,您是菩薩心腸,隻求您千萬饒我一命!”
甄寶人轉動著刀片說:“饒不饒,得看你的交待,它是否滿意呢!”
茶花看著雪亮的刀片,語無倫次地說,“姑娘,真不關茶花的事,都是那個老虔婆指使的,是她讓我把藥下在姑娘的飯菜裏的……”
甄寶人皺眉打斷她:“哪個老虔婆?姓什麽叫什麽,哪個院子的?”
茶花搖搖頭說:“那個嬤嬤自個兒說她姓孫,我卻不知道她是哪個院子的。”
“她到底許了你什麽好處?”甄寶人冷冷地問。
茶花猶豫片刻,身子往後縮了縮,聲音低到不能再低了說:“她先給了我十兩銀子,又說事成之後,再給十兩,還可以調我到三姑娘院子裏差。”
“那你知不知道,她到底給你的是什麽藥?”
甄寶人蹙起了眉尖,擔心這個貪婪而又蠢笨如豬的茶花被人蒙騙了。
“她隻說這藥不會害死人的,說了隻會讓姑娘病一回。”
茶花見甄寶人沉著臉,以為她不信,趕緊說,“姑娘,茶花說的可都是實話,不敢欺瞞姑娘。姑娘是主子,茶花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傷害姑娘呀,這可是要送官府砍頭的。”
甄寶人冷笑一聲,說:“如此說來,你如今做的事情不叫傷害我,倒是好心好意了?”
茶花低下頭,不敢再看她,隻是不停地說:“姑娘,茶花錯了,不該財迷了心竅,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吧。”
甄寶人心裏“呸”了一聲,饒了你,再搭上我自己的命麽?她想了想,指著漆盤裏的嘔吐物說:“你把這些吃下去,我便饒了你。”
茶花不敢置信地看她一眼,下意識地搖頭,不斷扭著身子想躲。
甄寶人懶的跟她再廢話,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後仰,抓起嘔吐物就往她嘴裏塞。茶花拚命掙紮,但畢竟被捆著,拗不過甄寶人,嘔吐物漸漸地滑進了肚子,她又是害怕又是惡心,如一灘爛泥軟在地上。
甄寶人嫌惡地鬆開她,用手絹擦擦手直接扔了,說:“如今你性命如何,就要看這藥是什麽藥了。”
茶花猶如被人抽去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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