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話音未落,老祖宗怔了怔,眼裏寒芒一閃,問:“怎麽,老大家的,原來還是個家生的奴才麽?”
大夫人臉色難看之極,不得已點點頭,說:“回母親的話,確實是我陪房許寶樹的女兒,從小在外院幹粗活的,是個缺心眼的丫頭。我瞅她沒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害七丫頭,指定是有人指使,不查個清楚,就這麽送了官,豈不是便宜躲在後麵的奸滑奴才?”
“哼,真不知道是什麽人指使的,什麽孫嬤嬤,什麽事成之後要到三丫頭院子裏當差,對府裏的情況還真是熟悉得很,樁樁件件看著可真像是我幹的呀!”二夫人陰陽怪氣地。
“老二家的,你就少說兩句吧!”老祖宗蹙起了眉頭,說:“去把她老子和老娘叫過來。”
大夫人暗暗咬牙,瞪了二夫人一眼,低聲說:“她老子和老娘在近郊的田莊當差。”
老祖宗又問:“當的什麽差?”
大夫人猶豫一會兒說:“管事。”
房間裏有短暫的沉默,片刻,老祖宗瞪大夫人一眼說:“老大家的,你這個家當得可真好。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刁奴給我送官府去。”
經過剛才的一番對話,茶花以為大夫人有意保自己,連忙撲上前抱住她的腿說:“大夫人救我,大夫人救我……”
大夫人心裏惱恨之極,被二夫人夾槍帶棍地這麽一說,老祖宗都開始懷疑她了,茶花這麽一撲不是坐實了?
她狠狠一腳踢在茶花的胸口說:“你個下賤東西,做出這種毒害主子的事情,還敢求饒?你以為我要救你,我隻是不想看事情不清不楚地結了,白白便宜了一些包藏禍心的小人。”
茶花被踢倒地上,一陣氣血翻騰,撫著胸口,半天緩不過氣來。
甄寶人心生不忍,卻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若她不是貪婪又愚蠢,若不是她利令智昏,何至於此?
大夫人甩甩手絹,壓下心裏的煩躁,說:“母親,不如先將她關在柴房裏,等伯爺放班回來再說吧。”
“便是大哥回來,難道還能查出個子虛烏有的孫嬤嬤?嫂子怎麽就不願意送她去官府呢?”二夫人微微冷笑。
大夫人不快地針鋒相對:“倒也是奇怪了,弟妹怎麽就這麽著急送她去官府呢?”
二夫人說:“事情關係著三丫頭,我能不急嗎?若是這回關係到二姑娘,我怕嫂子比我還急吧。”
大夫人強壓不快:“我不送她去官府,正是為了查個水落石出。”
二夫人說:“卻不知道嫂子的辦案能力比衙門還強了。”
老祖宗皺眉說:“行了,別吵了。來人,把這下賤奴才送去官府。”
大夫人輕喊一聲:“母親……”
老祖宗瞪她一眼說:“你還想說什麽?看看你當的好家。”
大夫人委屈地說:“母親何出此言?媳婦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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