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她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一巴掌,二姑娘當真是凶。”
邊說邊可憐巴巴地瞅了甄寶人,期盼著她能說些二姑娘的壞話,到時候再向二姑娘一傳,指定又有賞錢。
卻聽甄寶人慢悠悠地說:“二姐姐隻是性子急,卻是不會胡亂動手的,指定婆婆做了什麽令她惱怒的。”
楊婆子說:“真是天大的冤枉,二姑娘方才說茶花事發那日,我跟你一起糊弄她,你說哪裏有這事?”
“她說你跟我一起糊弄她?”甄寶人微微一驚。
楊婆子點點頭。
甄寶人又問:“那婆婆你是怎麽說的?”
楊婆子梗著脖子說:“我能紅口白牙地汙蔑姑娘您嗎?便是方才說的那句,從來沒有這事兒。”
甄寶人眉頭微皺,依二姑娘的性子若是認定了一件事情,又怎麽可能如此善罷幹休呢?指定是楊婆子說了些什麽,很有可能就是當日的情形,才讓她放手的。想到這裏,她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仔細地看著楊婆子。
楊婆子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背上涼颼颼的,隻覺得懷裏新得的五百文沉甸甸的直往下墜。
甄寶人收回眼神,微微一笑。“婆婆別怕,二姐姐這個人我知道,便是雷電暴雨一樣,過去了就好了。”
楊婆子心裏稍定,低聲說:“姑娘,你知道嗎?茶花死了。”
甄寶人一怔,心裏微微傷感,卻不是因為意外。
那日老祖宗與二夫人執意要將她送官,她就知道茶花的小命是保不住了。但真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仍忍不住難受,雖說茶花咎由自取,到底是一條人命。
“哦,聽說是怎麽死的麽?”
“上吊死的,聽說舌頭伸出來有半尺長。”
甄寶人默然片刻,站起來從錢匣子掏出二百文遞給楊婆子,說:“婆婆得閑,幫我燒點紙錢給她吧,願她來生,生的聰明一些,勿要再被人騙了。”
楊婆子連忙接過錢問:“姑娘,茶花已然招供,是她謀害主子,並無人指使,姑娘您這話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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