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淡淡地說:“這不是明擺著的?茶花色厲內荏,哪裏有什麽膽子來下毒害我?再說害我於她又有何好處?她分明就是因為貪圖錢財,被人騙的。”
楊婆子故意說:“可是府裏並沒有一個孫嬤嬤啊!”
甄寶人冷笑一聲,說:“這有何難?府裏沒有,指不定是外麵進來,又或是喬裝打扮的。查查當天有誰來過,都會有登記的,又問問花園的那些雜役,也許就會清楚了。”
楊婆子心裏劇跳一下,低聲問:“姑娘,你可知道是誰害你?”
甄寶人用手指比了個二字。“當然是二夫人,她的矛頭,對準的當然是當家的人……”
楊婆子心跳咚咚,恨不得馬上就到二姑娘麵前稟告,她勉強鎮定自己,假裝語重心長地說:“姑娘,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行了,可不能說出去,萬一招惹了是非……可對姑娘不好。”
甄寶人點點頭,肅然說:“謝婆婆提醒,不過,我也就是告訴婆婆,婆婆又不是別人,外人再不會說的。”
“姑娘,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去跟大夫人求個差事,就不打擾姑娘了。”楊婆子簡直等不及要走了。
“好,婆婆慢走,得空就過來陪我說說話,說說新鮮事兒。如今,日子悶著呢!”甄寶人心裏發笑,麵上卻很認真。
“是,是,姑娘放心,婆子心裏總惦記著姑娘呢!”楊婆子嘴裏敷衍著,慌不迭地走了。
甄寶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簾子後,眼睛一眯,嘴角微彎。她重新拿起針線,心思卻不在這上麵了。
楊婆子方才在套她話,她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順勢下了個套子。
估計這會兒,她正巴巴衝過去向二姑娘或是大夫人匯報了。其實甄寶人並不認為指使茶花下毒的是二夫人,她的信息太少,實在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為什麽說是二夫人,她隻是覺得伯府裏能跟大夫人明著爭鬥的,隻有二夫人一個人罷了。老祖宗當然也可以利用,但是甄寶人此刻還真沒那個膽量,古人一個孝字大過天,估計大夫人也不敢正麵對抗老夫人。
二姑娘既然聽說自己認定了背後指使是二夫人,自然也就放鬆了對自己的懷疑,隻要那幾位鬥的歡,她就可以混水摸魚了。
“姑娘,我去廚房要了胡椒,也搗好了,接著做什麽?”秋芝捧著藥臼從外麵進來。
甄寶人回過神來,說:“拿個瓷瓶裝起來,另外倒一點在油紙上包好放進我荷包裏。”
秋芝驚愕地看著她說:“姑娘,這種玩意兒辛辣難聞,放在荷包裏做什麽?”
甄寶人信口胡謅:“大夫說我陰濕反胃,要多用胡椒暖腸胃。”
秋芝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抱著藥臼下去,一會兒拿著一個中等大小的瓷瓶回來,倒了點胡椒粉在油紙上,包好放進甄寶人隨身的荷包裏。
辦好後,她突然咧嘴笑了起來,說:“人家姑娘隨身帶著的都是香料,姑娘你隨身帶著的是調料。”
甄寶人聽出她話裏的調侃味道,顯然對自己暖胃的說法還是心存疑惑。方才見到甄世峻後,一種危險的感覺就縈之不去,胡椒粉迷眼隻是個入門的防身手段,不過聊勝於無。
哎呀,如果能買到武俠小說裏的什麽七步倒八步醉就好了,又或者被絕世高手神功貫頂,如虛竹一樣,一下子從廢材小和尚進化到絕代高手也好。一個甄世峻,不過就是一個手指頭就搞定的事兒。
正胡思亂想間,小丫鬟春水在外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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