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讓三管家帶著幾個人在找,也不是什麽好事,也不想鬧的轟動……依著老祖宗和大夫人大老爺的意思,那都是要瞞著大少爺的……卻讓你壞了事。若是讓他們知道了……”
她本想說,若是讓他們知道,定不會饒過你。再轉念一想,若是他們知道,便是自己也難逃幹係,不由地冷汗涔涔,轉眸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坦然地迎著她的視線,臉上帶著人蓄無害的微笑。“姐姐,怎麽了?”
秋蔓直直看她一會兒,慘然一笑,說:“七姑娘當真是心思玲瓏,非同一般。”
“姐姐別取笑我了,我如今的處境便在姐姐的一念之間。”
秋蔓在心裏暗道,我的處境何嚐不是在你一念之間呢?百思不得其解,這才跟她見過兩麵,怎麽就跟她捆綁在一條線了?心裏又暗暗地後悔,為什麽讓春水跟她說曼華失蹤一事?當時定是頭腦發了昏。
如今事已至此,也隻能你好我好了。當下,拉起甄寶人的手,笑盈盈地說:“聽說七姑娘明日也要去東平侯府,我倒是想起一事。”
“姐姐請講。”
“明日東平侯府的賞荷會是延平侯夫人親自下的貼子,請的隻是二姑娘、三姑娘、六姑娘。便是在三日前,二姑娘接了魏二姑娘的一封信,跟老祖宗說,魏二姑娘特別請了姑娘,老祖宗不答應,昨日,魏二姑娘又送來一份請柬,這才準的……”
甄寶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覺得不對勁,覺得太突然,原來還有這個原因。這個時代雅致而多禮,高門貴女們聚會自然要下貼子。
魏二姑娘一句輕飄飄的邀請,擱在後世是沒有問題,於這個世間禮法卻是大大的不妥。聽秋蔓這麽說來,二姑娘前來蓮汀園邀請自己的時候,原來老祖宗並沒有同意。
那麽,自己的猜疑就更有道理了,這個二姑娘和東平侯府的魏二姑娘,非要把一個毫無意義的自己弄去賞荷,究竟有什麽居心呢?
當下,向秋蔓行了半禮,說:“多謝姐姐提醒。”
秋蔓見她客氣多禮,因為被她算計而惱怒的心稍微舒坦一點。
看看時辰不早了,兩人分手,各回各院。
甄寶人回到蓮汀東廂房,秋芝還在等她,在燭火下熨著衣服。
“方才不是熨過一回嗎?”
“橫豎沒事,便再熨一回。”秋芝邊說邊打個嗬欠。
“秋芝,你很想去東平侯府逛逛嗎?”
秋芝漫不經心地點著頭,忽然覺得不對,又抬起頭看著甄寶人,說:“姑娘若是不想去,盡管不去就是了,秋芝隻是隨口一說的。”
“你把它說的天下無雙,我自然也要去看看的。”甄寶人在心裏打定主意,便是刀山火海也去了,就不信,讓兩個小丫頭片子給耍了。“你下去睡覺吧,若是沒有熨完,明日再弄。”
口氣不容置疑,秋芝點點頭,熄滅火燭退了出去。
許是因為心裏有事,第二天,甄寶人比平常還早起,先到大夫人院子,從後院角門進入,沿著後麵的抄手遊廊往前走,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媳婦都是凝神屏氣,不苟言笑,不免心裏奇怪。
到了正房門口,守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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