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強人擄掠。本來恩人見問,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隻是小女子遭強人擄掠,雖說安然無恙,倒底不是什麽好事,若是傳了出去,於小女子名聲有損。請恩公準許小女子隱去姓名。”
忽聽身旁的薛曉白冷冷地哼了一聲。
甄寶人一愣,轉眸看他。
這少年今日身著一件暗紫勁裝,依然是一臉的漫不經心,隻是眉宇間比上巳節那日多了一點冷冽。
乍一觸到甄寶人的視線,薛曉白漫不經心地移開了視線,抬頭看著天上飛過的宿鳥,說:“銘秀兄,你說這些鳥,剛才還叫的歡,這會兒怎麽又矜持起來了?”
討厭,這人話裏有話,分明是譏諷自己不肯說出姓名。甄寶人暗想,難道這位爺還記得她?不可能呀,一麵之識,又是好幾個月前,當時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無所適從,被他們一圈人圍觀嘲笑,如同山村野妞。
魏銘秀也愣了愣,問:“曉白,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天快黑了,咱們得回去了,否則我奶奶又要發脾氣了。”薛曉白翻身上馬,轉眸看著甄寶人,不客氣地問:“喂,小丫頭,你可會騎馬?”
甄寶人搖搖頭。
薛曉白默然片刻,說:“平安,你和劉成、韓濤留下,陪著她,我先回三清觀,再派馬車過來接她。”
平安苦著臉說:“少爺,幹嗎要留平安下來?等一下大長公主……”
這時一群歸巢的鳥啾啾啾叫著從頭頂飛過。
“聒噪。”薛曉白低喝一聲,取下馬上掛著的弓箭,朝天連開三箭。撲楞三聲,連掉三隻鳥下來。
甄寶人暗暗咋舌,剛才還懷疑這人射箭的水平,看來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平安立刻安靜下來,耷拉著臉說:“少爺,平安留下就是了。”
魏銘秀突然說:“曉白,不如我留下來吧……”
話音未落,一聲振鞭聲響起,薛曉白騎著禦風如閃電一般疾馳而去。幾個侍衛也跟著上馬,追他而去。
平安衝他背影吐吐舌頭,對魏銘秀說:“魏世子,平安留下就是了。等一下您家老封君看到你不在,少不得又要派人來找。”
魏銘秀回眸看了甄寶人一眼,對平安說,“我交代這姑娘幾句話就走,你就地等候就是。”
平安雖然迷惑不解,卻也隻能點點頭。
魏銘秀走近甄寶人,低聲說:“七姑娘,你為何裝作不認識我?我的信你收到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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