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摔傷了……”
安王低聲說:“長生,別瞎嚷嚷,吵著別人休息。”
一幹人等邊說話邊沿著抄手遊廊,經東廂房往正房而去,聲音漸漸變小。
甄寶人徹底醒了,翻身坐起來,屋裏沒有漏鍾,也不知道時辰,外麵是一片漆黑。
秋芝趴在床邊睡的正香,嘴角掛著一條晶亮的涎水,劉嬤嬤躺在屏峰後的榻上,扯著小呼嚕。
“秋芝,醒醒。”甄寶人推推秋芝。
她哼了一聲,揉著雙眼不解地看著阮珠,問:“姑娘怎麽了?”
“去把劉嬤嬤叫醒。”
秋芝還沒有起身,劉嬤嬤已經驚醒了,低聲問:“姑娘叫我?”
“嬤嬤,安王他們回來了,多半還沒有用過飯,你和秋芝去廚房裏做點東西吧。”
“行行行,我這就去。”碰上了這樣的大人物,劉嬤嬤翻身坐起,跳下榻,屁顛兒屁顛兒就往門外走。
秋芝打著嗬欠跟著。
甄寶人仍然躺回床上,卻睡不著,手枕著頭側臥著,聽著暴雨重重地打著窗欞。
一會兒,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劉嬤嬤和秋芝一起回來了。
劉嬤嬤輕聲說:“姑娘,安王他們總共六人,可這廚房裏隻剩小半袋麵粉了,這半夜三更的,又不好出去找人家買,如何是好呢?”
“這有什麽難的?做麵魚兒好了。”
劉嬤嬤為難地說:“姑娘,不瞞你說,老身從來沒有做過麵魚兒。”
“秋芝你呢?你娘不是廚娘嗎?”
秋芝搖搖頭,苦著臉說:“那會兒太小了,娘不讓我碰灶台,說等我大了再教我。”
甄寶人倒是會一點兒,曾經在北京的西貝蓧麵村吃過羊肉麵魚兒,十分鮮美。後來自己動手做過,雖然沒有麵食店裏做的好,卻也不差。“那我做吧。”
“姑娘你做?”秋芝和劉嬤嬤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個在伯府裏連廚房的門都沒有進過的七姑娘會做飯?而且還是做莊戶人家才吃的麵魚兒?
看她們這麽驚愕,甄寶人猶豫了,到底要不要去做呢?
算了,就看在安王為“為萬民立命”的份上,自己做一餐飯也不算什麽,何況這一回自己算是得人家的照顧。再說,自己在廚房做一下,別人都會認為是下人做的,這兩位不說,誰會知道?
甄寶人這麽想著,下床穿好鞋子,理理衣服,又把披散的頭發用絲帶簡單地綁上。然後,帶著劉嬤嬤和秋芝走出西廂,好奇地往正屋方向瞟了一眼。
正屋的門半掩著,大概裏麵點著不少蠟燭,桔光色的燭光從門縫裏泄出來,照著院子裏急急落下的雨滴,燈光與水氣交織成一片氤氤氳氳。
屋裏那幾位大概在說話,隻是隔著太遠,又因為雨聲太大,傳過來隻剩下若有若無的飄渺聲音。
她進廚房裏看了看,有小半盆麵粉、半把韭菜、兩個雞蛋、半條臘肉、五六株青菜,做一鍋麵魚兒倒是夠的。隻是六人都是壯年男子,墊墊肚子還可以,想要吃飽那是不可能的。
甄寶人讓劉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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