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看不明白。我原本以為她昨晚親自下廚是為了博取你的好感,今日她卻又早早離開,好象不願意跟咱們牽扯到一起。”
安王捋好袖口,抬起頭,俊秀堅毅的眉眼不帶一點兒情緒,說:“咱們也走吧。”
大雨初歇,道路依然泥濘。
不過安王等人所騎駿馬皆來自西宛,腳力強健,可日行千裏,這點泥濘自然不在話下。
轉眼間,八騎如狂風般地卷出小村子,到城隍廟西拐,再行三裏,便是驛道。向南走是到京城的方向,向北是到三清觀的方向——錦文大公主的田莊就在三清觀所在的山腳下。
安王一馬當先,到了路口,忽然勒住馬頭。
其他人等也紛紛勒住馬,不解地看著他。
緊隨其後的許文儒扯著韁繩,問:“思銘,怎麽了?”
安王不吭聲,隻是看著地麵。
許文儒也看著地麵,隻見兩道深深的車轍從岔道轉進驛道,往南麵而去。整條岔道就隻有一個車轍印子,不用想,肯定是甄七姑娘乘坐的馬車。
許文儒想起昨日甄寶人曾問自己如何回京城,說:“看來甄七姑娘著急回京城,不惜繞遠路回京城,隻是那條路甚是難走,她們得走上一日吧。”
安王看著京城的方向,正猶豫著,忽然看到不遠處過來一輛雙駕馬車,正是甄寶人乘坐的三清觀馬車。隻是馬車象是沒有載人,跑的很是輕快,轉眼間就到了麵前。車夫眯著眼睛,搖頭晃腦,哼著小曲。
安王朝青峰使個眼色,他撥馬上前攔在路正中。
馬車夫睜大眼睛,手忙腳亂地勒住馬,下車過來行禮。
安王沉聲問:“昨日那甄七姑娘呢?”
車夫低頭說:“方才我們到宜春河邊,有旁邊的人家擱了一條小船在那裏擺渡,能載人和馬,馬車卻過不去。甄七姑娘就打發我先回來了,說是過了河到京城也就是十來裏,她走回去就是了。”
安王眉心微皺,示意青峰賞他,然後一揚馬鞭,往南麵而去。
不過幾裏,就到宜春河邊,昨日湍急的河水此時已經平靜如鏡麵,不過水位極高,差不多與岸邊持平了,殘損的石橋大半淹在水裏。擺渡的船隻不大,每回也隻能過一匹和一個人。
原還有不少百姓商賈在等擺渡,但一看安王氣宇軒昂,身著顯貴的黑紫長袍,跟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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