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又個個帶刀,慌忙都閃到一邊,讓他先過。安王第一個擺渡過河,也不等其他人,上馬往京城方向飛馳而去。
此時已臨近中午,往來的行人甚多。大部分是步行,小部分騎著馬、驢子、牛等等。泥濘的道路經過行人和牲畜的反複踐踏,又經大太陽的曝曬,已是半幹。
跑了約摸兩裏,就看到甄寶人主仆三人雜在行人裏慢慢地走著。她戴著帷帽,一雙繡花鞋略顯汙穢,裙擺上也沾著幾點黑泥,不過腳步卻很輕盈。
聽到急促的馬蹄聲,甄寶人偏頭看了一眼。隻見眼前人影一閃,一騎飛馳而過,快如流星趕月。待再細看,隻看到馬背上黑紫色的背影,頃刻間遠去,變成一個小黑點。
秋芝“咦”了一聲,說:“這不是那個安王嗎?”
劉嬤嬤翹首看了一眼,說:“好象是他。”
甄寶人心裏一凜,忽然想起,自己回府該怎麽說?難道說遇暴雨受阻路上,和安王以及他的侍衛一起在附近的農宅住了一宿?
雖然自己坦蕩蕩,可大夫人、老祖宗會這麽想嗎?要是不照實說,劉嬤嬤會配合不?想了想,說:“嬤嬤,我年幼無知,有樁事不知如何處理,想跟嬤嬤討個主意。”
話音剛落,又聽身後一騎飛奔而來,到身後略微放慢速度。甄寶人一轉頭,隻看到長生麵帶詫異地跑過,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作為安王的貼身侍衛,他自然是追安王而去的。
劉嬤嬤說:“姑娘客氣了,有事盡管說。”
“嬤嬤,昨晚的事……咱們回府裏如何說呢?”
劉嬤嬤略作沉吟,說:“姑娘想怎麽說呢?我聽姑娘的。”
甄寶人還是推回給她。“我不懂事,隻聽嬤嬤的。”
劉嬤嬤心想,要不是自己不聽她的話,硬要往城裏趕,也不會路途暴雨進退兩難。她明白甄寶人的意思,是不想說出遇到安王等人、同住一個宅子……其實她也不想說,怕大夫人怪罪自己沒照顧好,便說:“姑娘,這事原不應該由我拿主意,既然姑娘問起,我就胡亂說說——昨日我們從三清觀出來沒有多久,就遇到暴雨,隻好折回去住了一宿,姑娘你看如何?”
“就依嬤嬤所說。”甄寶人微笑著說,“過會兒,我們到城門口再雇輛馬車……”
話還沒有說完,一輛雙駕馬車的忽然在麵前停下了,車夫說:“姑娘,請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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