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甄寶人自我安慰,丟開手不去想了。
三位姑娘帶著大包小包,和丫鬟夥計們一起回到二夫人店裏,三姑娘獻寶似的,直奔天井去找二夫人了。
一聽見自家姑娘的聲音,二夫人凝重的臉色也在頃刻間換成平常的一臉笑意。“喲,這麽快就回來了?三丫頭今兒改性子了,居然沒吃飽就回來了?”
“娘,你就使勁埋汰我吧。”甄慕人快步走過去坐下,招呼丫鬟把買來的東西擱在茶幾上,拿著油紙包著的蜜炙鴿子遞給二夫人,“這是娘的。”
“不是說了我不要吃嗎?”
“真的囉?嘿,那便宜我了,我自個兒吃了?”三姑娘腆著臉笑著說,就要縮回手。
二夫人白她一眼,輕拍她手背,接過蜜炙鴿子,慢慢地剝開油紙,威脅地說:“下回可不準再買了,再買我收繳你月例了。”
想來母女倆之間這樣的對話多了去,三姑娘都不理睬她,又把一隻蜜炙鴿子推到甄寶人麵前說:“七妹妹,這是你的,這家的鴿子可美味了,快趁熱吃吧。”
說罷,自顧自地剝開油紙,撕下一小塊慢慢地吃著,吃相十分講究,小口細嚼,一點聲響都沒有。
六姑娘沒有嗎?甄寶人詫異地問:“那六姐姐呢?”
“她呀。”三姑娘似笑非笑地斜睨六姑娘一眼說,“你可別逼她了,回頭要是長一丁點肉,她都得找你算賬。”
甄盼人白她一眼,說:“七妹妹,別聽她瞎說,我隻是不愛吃這些油膩的。”話是這麽說,眼睛卻在蜜炙鴿子上流連不去。
甄寶人恍然大悟,減肥果然是女人亙古不變的話題。六姑娘現在的身材正好,穠纖合度,增之一分則膩,減之一分則削,也難怪她這麽在意。既然如此,甄寶人就不再勸她了,乳鴿烤得皮脆肉嫩,滋味確實美妙。
吃完鴿子,丫鬟們打來井水,大家把手洗幹淨。
看看天光,臨著中午,回到家怕是已趕不及中飯了。二夫人索性又派夥計去附近的酒店裏叫了一桌酒席過來,擺在大堂裏,不分尊卑,丫鬟們也坐下一起吃。
亟待大家夥說說笑笑吃完,已是午時四刻了。甄寶人心想,這下子可以回府了吧。
二夫人卻說:“你們自去玩會兒,方才酒喝多了,我頭暈地緊,得先去眯一會兒。”
其他人並沒覺得異常,甄寶人卻立刻覺得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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