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還能說的如此誠摯自然。
老祖宗略作沉吟,對範尹遠說:“前兩日,我接到你母親的信,已經和你舅舅說過了。國子監祭酒原是老侯爺的舊屬,無甚大礙,過幾日你舅舅帶你去拜訪一下,以後可以跟芸軒一起去國子監上學。”
範尹遠心中一喜,立刻說:“如此周到的安排,尹遠讓老祖宗與舅舅費心了。”
大夫人笑著說:“都是一家子親戚,什麽費心不費心,太見外了。”
老祖宗也佯裝生氣地板起臉說:“就是,把這裏當成自個兒的家就是了,若是再這麽見外,我可要生氣。”
範尹遠點頭稱是。
又說了幾句閑話,老祖宗對大夫人說:“你事情多,先回去吧,我跟尹遠再聊一會兒。”
大夫人知道她想問問馨大姑娘的近況,點點頭退了出去。
她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叫廚房管事的過來,把今晚洗塵宴的菜單定了下來。又吩咐府裏的采辦,該買些什麽東西叫範家下人帶回廣州給馨大姑娘。
一鼓作氣忙完,她進了偏廳正想喝杯茶歇息片刻,卻見二姑娘躺在榻上,手裏無聊地玩著帕子,看樣子正在等自己。
大夫人立刻來了精神,說:“我正打算讓丫頭去找你呢,快跟娘說說,你今兒表現地怎麽樣?”
“娘。”二姑娘翻身坐起,懶洋洋地說,“今兒風頭都被四丫頭搶走了,不過,七丫頭最後倒是吃了癟!”
“怎麽回事兒?”大夫人接過巧麗遞上的茶水,淺啜一口問。“四丫頭的骨頭沒幾兩重,娘看她也就配當個妾,以色伺人罷了,怎麽會被她拔了頭籌?再說了,就憑她一個庶女的身份,還想嫁入扈國公府,不過是癡心妄想吧……”
二姑娘點點頭,這個道理她早就明白,知道四姑娘再怎麽蹦躂,也不足畏懼。忽的想起一開始大長公主欽點的頭名是甄寶人,而且言語間透出十足的欣賞,眼裏閃過一絲憂色。
她抬頭瞅著大夫人,遲遲疑疑地問:“娘親,您有所不知,四姑娘的頭名,是薛曉白後來改的。大長公主一開始欽點的,可是七丫頭的,而且百般抬舉她呢!”
大夫人心裏一動,揮揮手,讓丫鬟們退下。“二丫頭,你和娘好好說說,今兒到底怎麽回事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