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至姐姐,你沒事兒吧?”一位小丫頭發現被二姑娘推開的秋至手扶著胸口,半晌沒動地方,趕緊上來扶住了她。
秋至最初是從大夫人屋子裏出來的,又是二姑娘身邊最得意的大丫鬟,身邊不乏一群小丫鬟追捧著的。
她今日在馬車裏挨了一腳,到現在二姑娘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剛才還當眾下了她的麵子,心裏著實灰心。
秋至想著自己忠心耿耿,卻落個如此的下場,一時怨氣叢生,語帶嘲諷地說:“不過是賤命一條罷了,有事又能怎樣?你自去忙吧,不用扶我!”
待小丫鬟離開了,她慢慢踱出院子,差事也不去辦了,一時半會又不想回去,就坐在水邊扔石頭發呆。偶爾一抬頭,卻發現在小池塘的對麵,徐嬤嬤正和甄寶人並肩走進池塘邊的柳樹蔭裏,邊走邊說話。
七姑娘居然和老祖宗身邊的大紅人在一起說話,態度親密自然,顯然是關係匪淺,幾乎不用想的,秋至立刻起了偷聽的念頭。
對二姑娘怨氣歸怨氣,大夫人多年的洗腦行動還是鮮果顯著的,一到關鍵時刻,秋至的本能就是替自己的主子著想。
她立刻站起身來,也蹩進柳樹蔭裏,漸漸往甄寶人和徐嬤嬤處靠攏。
徐嬤嬤好不容易逮到說話的機會,一五一十將馨大姑娘和老祖宗議定的這樁親事告訴了甄寶人。
甄寶人一開始並沒當回事兒,亟待聽到“範尹遠”三個字,驚訝地“啊”了一聲。
徐嬤嬤笑嗬嗬地說:“嚇到你了?我瞅著是樁好事,要恭喜姑娘了。”
身為古代一個未滿十三歲的閨閣千金,甄寶人知道若有人當麵提及自己的婚事,應該嬌羞地垂下頭,最好再拿帕子半遮著臉頰才對。但是她實在嬌羞不起來,隻好側過身低下頭。
好在夏末柳條密垂,遮掩了她的表情,光看姿勢還是有幾分羞澀的味道。
徐嬤嬤笑眯眯地看著她螓首半垂,心想,到底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再冷靜克製,再聰慧機敏,聽到終生大事,沒有不躁紅臉的。
“這三少爺沒來之前,我原本擔心他的長相,怕配不上姑娘的花容玉貌,今兒一看,真是一表人才,談吐也雅致,配得上姑娘了。”徐嬤嬤喜孜孜的,真是為甄寶人高興。
範尹遠?老祖宗和馨大姑娘為自己選定的丈夫人選?甄寶人心裏飛快地盤算著這樁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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