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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寶人則鬆了一口氣,她立刻轉身行禮,輕聲說:“祖母,孫女兒方才在外頭,遇到兩個閑漢糾纏,便進來躲避。”
老祖宗眼如寒冰的看著溫老夫人,對甄寶人說:“你仔細些,這世間最多的就是這類閑漢小人,胡攪蠻纏,血口噴人,指黑為白。”
溫老夫人臉色未變,她身後一幹人倒紛紛變了臉色。
甄寶人低聲應:“是。”
溫家和甄家倒底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鬧將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老祖宗也不願意太掉自己的架子,點到就止就好,於是攜了甄寶人的手說:“走吧,以後碰到這類閑漢小人,躲得遠遠的就是了。”
“是。”甄寶人又應了一聲,扶著她,目不斜視地從溫老夫人身邊經過。
一行人出了門剛往客堂方向走了十來歲,徐嬤嬤就回來了,詫異地問:“咦,老祖宗怎麽這麽快?不是要去聽方丈升座講經嗎?”
老祖宗冷冷地說:“聽什麽經呀?這回是為溫家那個老東西講的,咱們吃過素齋就回去吧。”
徐嬤嬤頓時噤若寒蟬。
悶悶地吃過一頓素齋,一夥人就打道回府了。
老祖宗這回出來,上香是主要目的,也抱著散散心的想法,誰知道撞上溫家的太夫人,更添一樁鬧心事,一路上都沒有心思再說話。
就這樣回到府裏,都覺得累了,甄寶人陪著老祖宗回了院子,自己也就告了退。
終於回到自己的閨房,她打著嗬欠逕直進裏間,卻見書案上擺著一個特別華貴的錦匣,顯然不是自己的東西。她不由一愣,立刻叫了春雨進來,問:“這錦匣哪裏來的?”
“是秀平姐姐送來的。”
秀平送來的,難道是安王賞賜的金子?“可曾說是什麽東西?”
春雨搖搖頭,說:“不曾。”
“那你打開看過沒?”
春雨又搖搖頭,說:“秀平姐姐說,隻能姑娘自己看。”
甄寶人頓時蹙起眉尖,自己屋裏的小丫鬟太不謹慎,疏於防範,看來還得再好好教教。
秋芝低叱:“糊塗,別人送東西過來,怎麽能不檢點一下?萬一是不幹淨的東西,豈不是要害死姑娘?又萬一對不上數,到時候找誰扯皮?”
不幹淨的東西,其實指的就是外男的東西。這東西一旦流入姑娘的閨房,被發現了,那就是不得了的大罪。
春雨則嚇了一大跳,眨巴著大眼睛,眼淚就要流下來。
甄寶人看她如受驚的小鹿一樣,隻得擺擺手說:“你先下去吧,不過,以後務必長個記性,下不為例。”
春雨立刻點頭退下。
甄寶人隨手打開錦匣,眼前頓時金光大作。
秋芝雙眼發亮,長大了嘴巴,興奮地說:“姑娘,咱們發財了。”
錦匣裏整整齊齊地排著十塊金條,上麵刻著各色圖案,有花開富貴,有萬馬奔騰,有年年有餘……甄寶人從前其實不太喜歡黃金,覺得低俗,更喜歡鉑金的光澤含蓄優雅。
但是眼前這一片金燦燦,如同秋日的麥田一樣,叫人打從心眼裏歡喜萬分。
“姑娘,這倒底得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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