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呀?”
“大概是一百兩吧。”甄寶人心不在焉地說著,安王還真夠意思。一百兩黃金,就是一千兩銀子,相當於後世的六十萬人民幣。
天啊!這些特權階層可真富有,她在心裏感歎!
“天哪,姑娘,我這輩子從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黃金?咱們放哪兒呢?會不會招小偷呀?不行,咱們得找個地方藏起來……”秋芝激動地開始語無倫次。
甄寶人失笑,拿起一塊金條顛來倒去地看著,看到背麵,一張俏臉頓時黑了。“嗵”一聲,把金塊往錦匣裏一放,咬著牙說:“秋芝,你把金子送回去還給三老爺。”
秋芝的激動僵在臉上。“姑娘,為什麽?”
“叫你送回去,你就送回去。”
秋芝拉長臉,極不情願地說:“姑娘這麽窮,難得發筆大財,為什麽送回去?再說姑娘不偷也不搶,這是安王爺求字的賞賜,是姑娘的字寫得好,應得的,我不送回去。”
她一向聽話,難得這麽倔,甄寶人隻得好聲好氣地說:“金塊背麵刻著安王府的標記,留在我手裏,那就是個禍害。”
“怎麽禍害了?”秋芝不解地問。
甄寶人也懶得再跟她解釋了。“你送回去就是了,這金子咱們不能收下。”
收下這些金子,將來外麵萬一有個風吹草動,大夫人一見這金子,直接就可以用“瓜田李下”的名義,將她打包送進安王府做妾。
不知道這安王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疏忽了?不過,他這個人是行軍打仗鍛煉出來的,一軍之統師,心計謀略哪是自己可以妄加揣度的,她一個小白領,還是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秋芝知道姑娘的精明和執拗,隻能嘟著嘴巴,很不情願地抱著錦匣走了。
甄寶人也是萬分心疼,一筆巨款就這麽“撲”的一聲,小鳥一樣地飛了。她手撫胸口,在榻上歪著,一閉眼,金燦燦的金子就浮現在腦海。
不過一想到這些黃金或許是安王的“買妾之資”,腦海裏的金燦燦頓時變成琳姨娘跪在大夫人麵前的謙卑姿態……
她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聽見門簾響動,睜開眼睛一看,是秋芝回來了,手裏卻依然捧著錦匣。
她偷偷看了一眼甄寶人的臉色,說:“姑娘,三老爺說這是安王賞賜的,他怎麽敢自作主張收回?姑娘要是不想要,自己找安王說去。又說什麽長者賜,什麽敢辭的?”
“莫不是,長者賜,少者、賤者不敢辭?”
“對對對,就是這一句。”秋芝眼前一亮,隻巴著甄寶人鬆口,答應不再送回去。
甄寶人沉吟片刻,吞吞吐吐地問:“安王爺……這會兒不在三老爺院子裏吧?”
秋芝搖搖頭說:“不在,我聽秀平姐姐說,賞賜是他頭晌兒派下人送過來的。”
“知道了!”
甄寶人看著錦匣,腦海裏天人交戰。
收下吧,求字的賞賜,原沒有什麽,但是自己處境不堪,仇敵遍地,萬一被這府裏哪個有心人借機發揮一下,自己就被動了。
思來想去,甄寶人終究覺得留下還是太危險了,於是她翻身下榻,說:“秋芝你抱著金子,咱們一起去見三老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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