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嫂子手下跟著學學吧！”
老祖宗要甄寶人學管家，原是另有目的，對於其他庶女們不甚在意，隨口說：“聽你嫂子的吧！原是都該學著些才是！”
大夫人眸色一暗，“弟妹不怕嫂子耽誤了幾位姑娘，我自然沒意見，明兒一起來就是了！”
二夫人此舉不過就是為了給大夫人添堵，大夫人話音剛落，她立刻笑眯眯地說：“那敢情好，三丫頭，聽見沒？從明兒起，可不許偷懶了，你們姐兒三個和二丫頭她們一起，事事聽從伯母的安排，可記住了？”
三姑娘甄慕人自從上次二夫人被下人攔在門外，對大夫人就有了很深的芥蒂，聞言撇撇嘴說：“母親，我知道了！”
六姑娘心裏一喜，知道自己是沾了甄寶人的光，一雙水眸看向她，調皮地眨了眨。
甄寶人對著她，幾不可見地眨眨左眼。
二姑娘甄巧人冷冷地瞥了一眼這眉目傳情的二人，心裏十分不痛快，然而老祖宗發了話，她也無可奈何。
大夫人的議事廳，其實就是她日常辦公的地方，就設在正院垂花門旁邊。三間小小的倒座房，隻擺著些花木桌椅，牆上掛著幾幅不太值錢的字畫，布置得十分簡單。
每日辰時六刻（八點半），大夫人會到廳裏坐著，聽內院外院的管事、管家回稟府裏大大小小的事物，她再來酌情處理。
伯府六位姑娘烏壓壓的一堆，就坐在屏風後聽著。
聽了兩天，這後來的幾位姑娘都聽出門道來了，她們在的這半個時辰，能聽到的，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甄寶人猜測大夫人應該囑咐過手下的管家管事，她們在的時候，千萬不可談什麽要緊的事兒。
盡管如此，四姑娘、五姑娘、六姑娘大概鮮少有這種親身參與的機會，也都聽得十分用心。
這種小兒科的事兒，對於甄寶人而言，實在提不起絲毫的興趣，又不敢表現的太散漫。二姑娘甄巧人分明也聽不進去，卻一直拿眼白盯著她，跟烏眼雞一樣，讓她十分膩歪。
這天又是例行的學習時間，平日裏總與大夫人一起姍姍來遲的二姑娘，卻一個人急匆匆地過來，依舊沒看見大夫人的身影。
即使二姑娘刻意用了厚厚的粉，精心地化了一個明豔的妝，甄寶人也能看出她臉色黯淡，眼泡微腫，昨晚似乎是哭過了。
她一坐下，冰冷的眼神立刻咬上了甄寶人，甄寶人表麵無動於衷，心裏則暗暗驚詫。自己整日裏避她唯恐不及，沒敢招惹她呀？這個臭丫頭怎麽又恨上自己了呢？
四姑娘甄倩人平日裏對這個親娘掌權的嫡姐，那是各種溜須的，這會兒看出她氣色不佳，立刻湊了過去，一臉羨慕地說：“二姐姐，今兒這步搖好漂亮，過去從未見你戴過呀？”
二姑娘斜睨了她一眼，“這是舅舅去年送我的生辰禮物，因為太過貴重，之前一直母親替我收著的，你們哪裏能見到？”
五姑娘甄笑人看了一眼三姑娘，借著裙子的掩飾，拿腳輕輕踢了踢身邊的甄倩人。
四姑娘瞟了五姑娘一眼，眉宇間掠過一絲兒不耐，仍是笑著對二姑娘說：“怪道這麽漂亮，原來是舅老爺送的！不過，上麵這顆珠子為何看著綠瑩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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