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曠遠。旁邊一支紅漆木簽寫著：成名立業非易事，龍騰駒躍意自高。鋼筋鐵臂同高舉，顛倒眾生是英豪。
徐嬤嬤低聲念了一遍，皺眉問：“姑娘想問的是什麽？”
“當然是前程。”甄寶人隨口說，她哪裏信這個？
“姑娘怎麽會問前程？該問姻緣才是。”徐嬤嬤詫異地掃她一眼，又看一眼簽文，惋惜地說，“可惜，可惜，若姑娘是男子，問前程此簽倒是上佳。”
甄寶人淡淡地說：“嬤嬤還當真了？不過是數著玩的罷了。”說罷，抬腳便往羅漢堂外走。
卻見一個未留頭的小丫鬟從一排羅漢後麵轉過來，指著一尊羅漢，雀躍地說：“姑娘，快來看啊，是這尊，是這尊。”
片刻，一個頭戴帷帽身著黃衫的姑娘帶著大丫鬟和老嬤嬤也轉過來。老嬤嬤輕聲叱那小丫鬟：“惲珠，別咋咋呼呼，驚擾了別人，還以為咱們相府的下人都這麽輕浮散漫。”
嗬，世界是不是真的很小呀？甄寶人忍不住苦笑。相府，前麵這姑娘是何人，已經不言而喻了。
那叫惲珠的小丫鬟則嘟著嘴巴說：“嬤嬤真掃興，既然來到羅漢堂，就讓姑娘數數羅漢玩唄，你這也不準，那也不準的，非要把姑娘憋壞了才罷休呀？”
老嬤嬤說：“不是我不讓姑娘來，這天清寺人多嘴雜，萬一出個差次，我怎麽跟老夫人和夫人交待呀？方才你們不也見到了，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紈絝子弟在那裏瞎轉，要不是咱們動作快，轉進羅漢堂，還不得撞個正著？咱們姑娘何等身份呀……”
正嘮嘮叨叨個沒完，發現身旁的溫柔忽然停住腳步，直直地看著前方。她把餘下的話吞回肚子裏，也看過去。
隻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綠衫姑娘也帶著老嬤嬤和大丫鬟站著，頭戴帷帽，看不清楚容貌；但是氣度卓然不群，並不比自家的姑娘差。
再仔細一看，認出甄寶人身邊站著的徐嬤嬤，低低“啊唷”一聲，推推溫柔說：“姑娘別站著了，咱們快走吧。”
溫柔“嗯”了一聲，腳下卻不動，依然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也看著她，半晌，終究覺得無話可說，抬腳繼續往前走。
擦身而過的時候，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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