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人果然沒讓她等太久,不過是站了半刻鍾,又有馬蹄聲由遠及近,跟著又有一列隊伍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這個隊伍裏前後有七個人騎著馬,護著兩輛馬車過來,第一輛是鬆木馬車,雖沒有鐫刻著哪個府邸的標誌,看著也十分奢華。
甄寶人戴著帷帽,視線不是很好,遠遠地看不清。等這一行人走近,她粗粗一看,差點就吐出一口老血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眼前這一幹人等她居然全認識,許文儒、郝青峰、路長生……全是安王的貼身侍衛,隻是那個罪魁禍首卻不在。
這支隊伍可不管她心裏怎麽想,仍是不緊不慢地跑到近處,走在前頭的許文儒一舉手,車隊就停了下來。
他驅馬上前,看著砸得稀爛的馬車和受傷流血的下人,捋著短須,裝模作樣地問:“哎喲,這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他一開口說話,劉嬤嬤就認出了他,趕緊上前幾步說:“許先生,方才我們碰到一夥強人,蠻不講理,不僅砸爛我家馬車,還毆打了我家下人。這不,我們正犯愁呢!”
許文儒看了她一會兒,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樣,說:“喲,這不是甄七姑娘身邊的嬤嬤嗎?”然後,看向戴著帷帽的甄寶人,“原來是甄七姑娘,真是巧了!在下是茂名的許文儒,那日恰逢暴雨,在小廟與姑娘曾有一麵之識,不知姑娘可還記得?”
記不記得能怎麽著?演吧,演吧,既然大家都演的這麽起勁,甄寶人此刻也隻能跟著演了,淡淡地說:“哦,原來是許先生,怪不得瞅著有幾分眼熟。”
長生聽出了她話裏的不痛快,樂得歪了歪嘴巴。心說你個小丫頭,這會兒也知道難受了?哼,不治治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給我家王爺氣受?這也就是王爺舍不得,要是我,還得讓你再吃些苦頭才解恨!
許文儒又問:“冒昧問一聲,七姑娘這是要去哪裏?”
“去三清觀看我師傅,她病了。”
“那可真是巧了,賤內這幾日在三清觀祈福,今日正是去觀裏接她的日子,既然姑娘馬車被強人砸了,不如就搭我們的馬車過去吧。”
甄寶人在肚子裏暗罵,巧個屁!我的馬車還不是被你們這一夥人砸得!
她抬頭看看天色,看看稀爛的馬車,再看看受傷的下人,明知道這是個圈套,也隻得跟著跳了。
“那麽,就多謝許先生了。”她斂衽施了一禮,舉步就往第一輛馬車走去,秋芝和劉嬤嬤當然也緊緊跟上。
不想幾個人到了馬車邊,甄寶人提裙子想上車,那路長生一伸胳膊擋著秋芝和劉嬤嬤,毫不客氣地說:“你們兩個,坐後麵那輛車去。”
秋芝與劉嬤嬤詫異地頓住腳步,抬頭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心裏一怔,下意識便要後退。
長生動作很快,擋在她後麵,低聲說:“七姑娘,你若是聰明的人,最好自己乖乖進去,還是不引起下人的猜疑最好;否則,我隻好動手,扔你進去了。”說完,又瞪秋芝和劉嬤嬤一眼,“沒聽清楚嗎?還不趕緊去後麵。”
秋芝和劉嬤嬤幾時見過這般凶神惡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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