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嚇白了臉,也不敢動,隻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知道她們兩個嘴巴嚴實,不會亂說,但是兩個護院和馬夫可是大夫人的人,若是動靜鬧大了,確實於自己不利。
她隻能衝她們一使眼色,秋芝和劉嬤嬤便會意地往後麵馬車走去。至少,她們看出來了,這車裏雖有貓膩,但姑娘似乎並不害怕。
甄寶人卻還在車外猶豫著。
路長生登時不高興了,不耐煩地說:“快點,快點,別讓我扔你進去啊!”
甄寶人知道這路長生是個混不吝的,天王老子也不怕,眼裏隻有安王一個人。自己可別去拔他的虎須,否則,他可真敢讓自己當眾下不來台。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如今的形勢,隻能是豁出去了。甄寶人瞪了長生一眼,一咬牙,硬著頭皮揭起簾子,彎了腰進去。
安王人斜靠著軟榻坐著,眼神有點冰冷地看著她,一句話也沒吭氣。
她剛剛在車外猶豫再三不肯進來,他在車內,自然是聽了個清楚。沒想到到了眼下這個地步,明知道自己就在車內,她仍是不肯遷就自己半點兒。
形勢比人強,誰讓人家是王爺呢?甄寶人輕歎一口氣,摘下帷帽,強作笑顏,說:“原來是王爺,真是巧……”
安王冷冷地打斷她:“你心裏是這般想的嗎?真的覺得是巧合嗎?信是文儒模仿著真人的筆跡寫的,是我派人送上門的,你的馬車也是我手下砸的,這麽一說,你還覺得巧嗎?”
他如此直接,倒叫甄寶人演不下去了,正好不必再繼續裝下去,她也收起了笑容,低低地說:“王爺既然這麽直接,我也就不說那些虛套的話了。請問王爺,您興師動眾地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安王揚眉,眸底一絲兒怒火流動,冷冷一笑說:“我想著,是不是該提醒你一句,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我是什麽人?豈是你能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想見就見,想不見就不見的?”
甄寶人一聽,感情這位爺沒她想的那麽大肚量,是真的生氣了!她趕緊跪下,說:“王爺您息怒,我,我哪敢有這個意思?”
安王冷哼一聲,說:“沒有這個意思就好。從今日開始,我要你時刻記著一樁事,我哪天不高興了,直接帶你回了安王府,別說你們京西伯府,便是天下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我給你麵子,是因為我看重你,你可不能因此就忘記了自己是誰。哼,今日我不過是砸了你的馬車,明日我就可以砸了你們伯府。”
因為生氣,安王的聲音比平時略高,車外長生的耳朵幾乎貼在了車壁上,於是安王這番話一點兒沒漏過,悉數傳入他的耳朵裏。
沒想到自家王爺發了這麽大的火,他咧著嘴巴直樂,轉頭跟旁邊的許文儒低聲說:“嘿,咱家王爺發火了,那個小丫頭終於吃了一回癟!”
許文儒卻隻捋著短須,但笑不語。
“我已經發現了,隻要王爺哪天臉色不對,敢情又是在七姑娘那裏吃癟了,我就要倒黴了!這幾天,王爺一直不高興,原來是憋著氣要找這丫頭算賬呢!”說罷,長生又湊到車廂邊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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