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搞定的手勢,得意洋洋地吹了幾聲口哨。
就這樣走了一會兒,路長生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臉問:“哎,文儒兄,你不是一向自稱能掐會算嗎?能不能算一下,咱們幾時能喝上王爺的喜酒。”
許文儒臉色一肅,緩緩地說:“唉,喝喜酒這事兒還是不算的好。”
路長生不解地看他。“文儒這話什麽意思?王爺難得喜歡上一個姑娘,難道還會不成嗎?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
許文儒歎氣說:“唉,王爺的命我早看過了,尊貴無比,什麽都好,偏偏有一條,就是這情路坷坎。”
“哪裏會坷坎了?”長生朝馬車努努嘴,擠眉弄眼地笑。“你瞧他現在正得意地很呢。”
許文儒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說:“怪不得王爺總是怪你不肯動腦子,唉,你真的看不懂嗎?他遇到誰都好,偏偏遇上這位甄七姑娘,是真真的孽緣。”
長生愣了愣,問:“我看這七姑娘樣貌不俗,性子雖烈,卻偏偏中王爺的心意,有什麽不好的?再說了,你不是也誇過這個七姑娘,氣度泱泱,絕非凡品,怎麽這會兒又說是孽緣,你到底有譜沒譜呀?”
“唉,你真的是不懂這些世家結親的彎彎繞繞,更何況咱王爺的親事?事關皇家的體麵,太後和皇上都眼巴巴地盯著呢!這七姑娘人品確實出眾,這話沒錯,錯就錯在這七姑娘的出身上。若是她的出身再低點,不是出生於京西伯府,王爺可以納她為側妃,也算是一樁佳話。若是她出身再高點,且出生清白,別跟溫相爺有瓜葛,王爺就可以娶為王妃,這就是皆大歡喜。可如今的形勢,偏就是不上不下,著實難辦;再加上這姑娘又性子剛烈、奇倔無比,定不會願意委身為側妃;京西伯府又自恃清高,自家的姑娘從未有做妾的先例......唉,如此一想,王爺將來怕是要因此受盡折磨……”許文儒說到這裏,忍不住又搖頭歎口氣。
長生愣愣地想了一會兒說:“娶個老婆而已,哪裏就有那些麻煩事兒?按你這麽一說,咱王爺的婚事,他自己還做不了主了?如果真的如此艱難,王爺將來還要因這七姑娘受苦受難,那你怎麽也不勸勸王爺?還縱容他這麽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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