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唉,怎麽勸?你以為我沒勸過?咱王爺什麽人,胸懷天下的人,他心裏難道不清楚嗎?他如今早已是......身不由己了。”許文儒感慨著,臉色愈發嚴肅。
長生默然半晌,說:“他奶奶的,按你的分析,咱王爺就沒有辦法得到這位七姑娘嗎?”
許文儒想了想,說:“那倒也不是,即使能得到,恐怕也得以非常手段才能成功……”
長生重重地點頭說:“那就好,將來她若是不肯,我直接擄了她送給王爺就是了。”
許文儒苦笑著搖頭說:“你這就是亂彈琴!這哪裏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自古以來,娶為妻,奔為妾,大周朝的律法早有明文規定,任何人家都絕不能以妾為妻。再說,以我對這位七姑娘的觀察......,你的辦法,在她這兒就完全行不通!”
“為什麽?難道她不喜歡咱家王爺?整個大周朝,還有比咱王爺更值得嫁的男人嗎?”
“嗨,你這都扯到哪裏去了?我的意思,以這位姑娘的脾氣,就算是王爺用了非常手段,也未必能得到她。”
長生仔細回味了一下許文儒的話,眨巴眨巴眼睛,不爽地說:“文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即使王爺用了非常手段,這七姑娘這裏也通不過。那怎麽才能行,你這不是說的屁話嗎?”
“唉,和你真是難以交流!”許文儒發現自己的思想和這路長生完全不在一個節奏上,於是他捋著胡須,微笑著不說話了。
長生和許文儒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懶得再搭理他了,一個人走著,越想越煩悶,於是放慢馬速,又湊近車廂偷聽。
隻聽安王正問:“你到底多大?聽你三叔說,你是慶和十五年立秋前後出生的,那到現在應該是剛滿十三周歲,可是我瞅你真不象。”
車廂裏,剛才兩人那麽一親密接觸,賭氣和尷尬也就不見了蹤影,甄寶人已經恢複了平日的狀態,瞟了他一眼,問:“哪裏就不象了?”
“你自己難道不清楚?行為、處事、言語、心智都不象,便是那些十六七歲的姑娘,也沒有像你這麽樣的。”安王瞅著眼前美目流盼的甄寶人,忍不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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