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的,甚至有些男子結婚數載後,還不知道自家老婆的名字。但甄寶人本來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於是大大方方地說:“我叫甄寶人。”
安王看看她黑白分明、神采熠熠的雙眸,讚歎說:“雙眸有神,寶光畢露,這‘寶’字確實適合你。”頓了頓又說,“我單字一個晟,草字思銘。”
柴晟?柴思銘。甄寶人在心裏默念一遍,問:“可是大放光明的意思?”
“正是!”
甄寶人仔細咂味一下,開玩笑地說:“好名字,就是不太合適你。你平日裏總是板著臉,哪裏像大放光明,倒象是陰著的天。”
話音剛落,忽聽車廂外,長生壓低聲音說:“小丫頭,胡說八道,什麽板著臉、倒象陰天,我們王……最是開朗了,比大晴天還晴朗。”
這是什麽跟什麽呀?誰跟你說話了?甄寶人頓時覺得滿頭黑線,羞惱地看了安王一眼。
兩人正說著極私密的話,這家夥如此不長眼,這會兒還敢插話,安王也黑了臉,低聲說:“路長生,等會兒回王府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長生低聲說:“這個……我不是有意的,實在是有要事稟報。”
“什麽要事稟報?”
長生忽然提高聲音說:“稟報七姑娘,前麵再有一裏就是三清觀了。”
這麽快?安王腦海裏一念閃過。
甄寶人聞聽也是怔了怔。在她的印象裏,每次來都得走好長的時間呀,怎麽這一會兒就到了?
又聽長生說:“稟報七姑娘,方才那會兒是一裏,這會兒卻已經到了。”
又聽得駕車的青鬆一聲長“籲”,攥緊韁繩,馬車往前移動幾步,停了下來。
既然三清觀到了,也就意味著,兩人要分開了。車廂裏,兩人互相看了看,麵上表情雖都保持著常態,心底卻都有點依依不舍。
安王想了想,說:“你若有事,叫你三叔知會我一聲就是了。”
甄寶人點點頭,說:“嗯,那我先下車了。”
安王心裏著實不舍,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微微頷首,說:“且去吧。”
甄寶人戴上帷帽,揭起簾子,跳下了馬車。
秋芝和劉嬤嬤乘坐的馬車這時也停了下來,秋芝立刻就從馬車跳下來,奔到近處,惡狠狠地瞪了路長生一眼,湊到甄寶人身邊輕輕喚了一聲:“姑娘,你沒什麽……”
甄寶人按著她的手,不讓她問下去。
這時劉嬤嬤和三個下人也過來了,甄寶人帶著他們,客氣地跟許文儒道謝:“多謝許先生相助,改日稟過家親之後再上門道謝。”
許文儒笑嗬嗬地說:“七姑娘不必客氣,原本就是來接我拙荊,捎帶姑娘隻是舉手之勞。”
兩人正說著這些客套話,兩個丫鬟及兩個嬤嬤正扶著一頂小轎從三清觀裏下來,在許文儒身邊停了下來,有個四十歲左右的體態微豐相貌平常的女子走出來,手裏還牽著一個小姑娘,問許文儒:“老爺,這位姑娘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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