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看她眼神直楞楞,頗有幾分被嚇壞的樣子,心裏噗一下樂了,愈發覺得她可愛。
於是也不說話,隻微笑著盯著她看。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一撅嘴,腦袋耷拉下去了。
“怎麽了?嗯,不高興了?”安王此刻十分清楚甄寶人為什麽情緒低落,但是他必須得讓她明白這一點。
一定程度內的撒性子、算計,他是可以接受的,權當是兩人之間的情趣。他也願意寵著她,喜歡看她神采飛揚的樣子。
但無論她做什麽,都不能超出他的底線,他知道這丫頭是個聰明的,定然能夠明白這一點。
“沒什麽。”甄寶人此刻心裏也說不清楚是什麽滋味了,她還以為自己藏得好好的,能控製自己的情感,做事情很有手腕,沒想到人家早看明白了。
馬車又猛然向前衝了一下,這次她有些神情恍惚,而且並不象安王是倚著錦榻坐著,猝不及防之下,往後一仰,腦袋撞在車壁上,“哎唷”了一聲。
這回撞的可不輕,甄寶人頓時眼眶就濕了。正好這會兒心裏也不舒服,借著這個由頭,她索性就哭了出來。
安王連忙扶住她,看她眼淚漣漣的樣子,十分心疼,不悅地伸腿踢踢車壁,低聲問:“青鬆,你又搞什麽鬼?”
青鬆暗暗叫苦,說:“王……七姑娘,這回,這回可真的是道路不平呀。”
甄寶人從衣襟下拽出帕子拭去淚水,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明顯腫起的一塊,哀歎一聲。“我這一趟門出的,真是多災多難,回去之後這災星之名穩坐了。”
“胡說八道,你哪裏是災星,你應該算我的福星才對!”
甄寶人埋怨地說:“你才是胡說呢!我算什麽福星?你今日砸我馬車打我下人,以後母親和祖母還敢準我出門嗎?”
“你別擔心,反正平日裏你也不會去哪裏,若是大長公主或古月真人派馬車過來接,又或者去宮裏,你母親和祖母不會不準的。”
甄寶人見這人條條路都算計到了,忍不住白他一眼,忿忿地說:“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就知道以勢壓人。”
安王微微一笑說:“勢者,因利而製權也,有何不可?”
果然是一軍的統帥,出口便是兵法。
兵者,詭道也。甄寶人忍不住腹誹,在一個擅長兵法的詭道大家的麵前,自己這個職場精英的勝算到底還剩多少呢?
這樣兩個精於算計的人,還有沒有可能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
就在這時,她忽聽安王說:“說起來,我到如今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咦,這有什麽難的,你問我三叔不就知道了?”她挑了挑眉。
“傻丫頭,你的名字如何能從別人嘴裏知道?自然要你親口告訴我。”安王溫情款款。
甄寶人轉眸看他。
他還是倚著錦榻坐著,一隻手支著下巴,頭微微偏著,看著自己,眼神似水般溫柔。
這個時代,女子的閨名是不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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