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回 算計出真心?(1/3)

路長生被許文儒笑得有點兒毛了,好像自己是個傻子似的,於是瞪他一眼說:“文儒,你這人真不地道,不跟你扯了。”


於是他右手一抽馬鞭,那馬撒開四蹄,轉眼往前奔出好幾丈去。


車廂裏,安王正和甄寶人閑話,不知怎麽地,突然想起了那日求她墨寶的事兒,又好氣又好笑地說:“……看看你寫給我的幾個字,‘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你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若真是要對你用瓜田李下這招,又何必費這麽大心思,隻管私下找一幫閑漢,京城裏茶社酒肆裏四處叫嚷一下,不就成了?說起來,這一招還是你教我的呢。”


說到這裏,他不由又想起那回遇上暴雨,與她們一行人在城隍廟偶遇,路長生口無遮攔,惹怒了甄寶人,她當場就以“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道理來駁斥了路長生的挑釁。


自那日開始,他才開始真正對她感興趣。


尋常女子若是受到長生這般不堪的言語,要不哭哭啼啼,要不大氣不敢吭,象她這樣子平心靜氣,還敢於機智還擊的,真的很少見。


她想了想,有意無意地說:“好,就算這招是我教你的,那砸我的馬車、打我的下人又是誰教的?”


安王知道她心裏這個坎還在,低笑一聲說:“你放心好了,我的侍衛都是訓練有素的,下手知道分寸,看著是流血了,其實都是皮外傷,並不礙事。至於馬車,我也早準備好一輛新的賠你,不會有什麽妨礙的。”


甄寶人詫異地看他,說:“你怎麽就知道我會接受……”


她這次話沒有說完,但安王卻聽懂了,眉間掠過一絲笑意,有些得意地說:“我當然知道了,從你收下醉芙蓉,我就知道了。或者更早一點,長生那次逼問你的時候,你並沒有回答,我就知道了一點兒。雖然你一直在躲著我,倘若真是一點兒也不喜歡,那日定會跟長生明說的……我後來想著,為什麽你總是躲著我,也許是在顧慮自己的出身。”


長生那次逼問自己,她粗粗回憶了一下,天啊,那還是很久以前在錦文長公主府做客的時候發生的,難道那次並不是路長生這個莽夫的無心過錯?


麵對著一個如此腹黑的男人,甄寶人心裏忽然害怕起來,她轉眼看著安王,吞吞吐吐地問:“那回在馬場,長生逼著我問,難道,是……是你……指使的……”


安王驀地笑了起來,眉眼舒展,笑的十分優雅。半晌,他才低聲說:“我怎麽會這麽無聊……”頓了頓,又十分堅定地說,“你盡管信我,真的不是。”


隻是這聲“不是”,甄寶人還敢相信嗎?


她一直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永遠掌握著主動。她不回信,封死側門,態度堅決地逼著他表態。


卻沒有想到人家會砸她的馬車,逼著她見麵發火,何嚐不是在逼著她表態?


甄寶人的自信這一會兒突然大受打擊,自己也就是千年以後的一個小白領,想與一個統領著千軍萬馬的統帥鬥智鬥勇,那不是拿雞蛋去碰石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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