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路上東拐西彎,來到了三清寺後院的一間精舍前。小沙彌上前推開半扇木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七姑娘請進,可白雲師叔吩咐了,隻接見你一人,還請令仆在外麵稍候才是。”
秋芝和徐嬤嬤聽了一愣神兒,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也覺得有點奇怪,不過想著白雲大師是出家人,又與古月真人有交情,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吧?便微微頷首,示意她們守在門口就可以了。
她則抬腳邁進門檻,誰知道剛進去,便聽到木門在她身後闔上的聲音,她下意識停下腳步,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甄寶人環顧四周,發現這間精舍十分寬敞,光線卻略顯幽暗,隻在東邊開著一扇窗子,窗外幾叢一人高的菊花開得正好,搖曳生姿。
此時,窗邊的陰影裏站立著一個人,由於背著光,甄寶人看不大清楚他的麵目,卻能看清楚他所穿的衣服,那人身著一件普通人常穿的青衣布衫,頭發烏黑挽成一髻,用青布包著,明顯不是和尚就對了。
咦,難道白雲大師是個年輕的俗家弟子?甄寶人心裏納悶,正琢磨著要不要咳嗽一聲什麽的,提醒那什麽大師自己已經來了?
正在這時,那站在陰影裏的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沐浴在天光裏,整張臉纖毫畢現,滿臉胡子拉渣的,惟有一雙熟悉的眼睛如星辰熠熠,正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看著她。
什麽白雲大師呀?可不是柴思銘那人!
雖然他已然喬裝改扮,甄寶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胸腔裏的小心肝驟然亂跳個不停。
她歪著頭上下看了安王殿下一會兒,不由莞爾一笑,故意調侃說:“我說你這白雲師叔怎麽這副模樣?打眼一看,還以為是山上的猴子扮的呢。”
“喂,你個小丫頭的膽子可不小,白雲大師都敢拿來打趣兒?本來,我還想著拿我這副模樣,將你嚇得哇哇大叫奪門而逃呢?”安王手撫下頜的假胡須,裝模作樣地說。
甄寶人笑不可抑,心說你以為姐誰呀,還怕你這點兒惡作劇?於是,上前曲膝一禮,脆生生地說:“小女子見過白雲大師!”
麵對甄寶人調皮可愛樣子,安王忍不住哈哈大笑,兩頰和下巴上貼的假胡子也不停地顫動起來。“平時也不見你多有禮貌,這會兒沒外人,怎麽倒講究起來了?虛情假意的吧?”下意識伸手去扶她的胳膊,觸手時隻覺得柔弱無骨,不由心裏一酥,聲音也低沉了,“寶兒,多日不見,我很思念你,你可想我?”
時光雖已走過了千年,它幾乎改變了一切,唯有女人愛聽甜言蜜語這一點卻從未改變過;甄寶人是女人,當然就不能免俗,聽了柴思銘的話,心裏甜滋滋的,卻白他一眼,口是心非地說:“你若真是想我了,怎麽這好些天都沒捎信來?”
“原來你也想我了麽?嗬嗬......”甄寶人的詰問,反而讓安王愈發高興起來。“我去了一趟滄州,來去四天,今晨才剛剛趕回來;這不,一回來便來這裏等著見你了。”他俯身在甄寶人耳邊低聲說。
大概由於熬夜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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