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歡心——任誰都知道,溫相爺府裏可有一顆相府明珠。
民間的賭場裏,甚至有個老賭徒開出盤口,賭扈國公府與銅雀大街溫府會聯姻,不過他因此破了產。
薛曉白聽說了以後,眼睛珠子都綠了,氣得一晚上沒睡著覺。心說這都是誰那麽胡說八道呀?我救的可是伯府那個小丫頭,誰知道那相府明珠是哪一位呀?她長得是圓是方,美不美的,我才不管呢!
他轉念一想,心裏愈發將散播留言的人恨得要死,心說那小丫頭可千萬別聽信這些流言蜚語才好,我心裏就隻覺得她......她才是最美的,任誰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這可愛的少年患得患失,卻又無法親自去給甄寶人說清楚,隻能獨自神傷。
在這樁沸沸揚揚的行刺事件裏,除了離得最近的二姑娘,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留意到甄寶人的反常行為,她曾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向溫老夫人。
不過因為她的帷帽被二姑娘拽掉了,倒是有不少當時急於逃離的人,過後回憶起伯府的七姑娘,尤其是她離開大殿時的回眸一瞥,雪膚花貌,春水般的眼眸裏流動著一絲無奈萬般不舍,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哀傷的美。
現場大部分男人都確定她是在看自己無疑,小部分比較有自知之明的認為她可能在看薛曉白,隻有唯一一個人知道真相,那就是二姑娘。
唯有她知道甄寶人看的是大殿門口的大胡子,她也因此踏上追查大胡子真實身份的不歸路。
她當然永遠也不可能查到。
從這天開始,伯府裏美麗而哀愁的甄七姑娘,也成為京城少年男子的一個心事。沒有親眼目睹過她容顏的人都在懊悔,為什麽九月初一那一天,自己不在天清寺的大殿裏呢?
這樣的美名傳到了誠王的耳朵裏,當時他正在吃燕窩,聽了下屬的報告,當時就嗆著了,說:“哎呀,這些人都什麽眼光!伯府那個七姑娘,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就算是不醜罷了,哪裏能稱得上是什麽絕世美人?”
那下屬聞聽這話一愣,心說自己這馬屁算拍在馬腳上了,立刻諂媚地說:“可不是嘛!那些草民哪裏見過真正的國色天香,見到一個模樣周正的便驚若天人了。”
誠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一邊吃燕窩,一邊吩咐下屬,趕緊揪出那個刺客才是正事,他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好不容易忽悠來十七八個孕婦,叫她們來求溫老夫人摸手,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摸,禦史們都已經準備好了一份奏折,打算第二日早朝送給皇上禦覽:溫府洪氏夫人,一品誥命,狂妄自大,自奉神靈,愚弄百姓……
誠王和幕僚們為了參倒溫相爺,早已謀劃了不短的時間,好好的一樁事,卻讓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刺客給搞砸了,叫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也許是京城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太平淡,太清苦,因此這樁對高門大閥發起的行刺事件,便成為京城茶樓百說不厭的傳奇,也因此載入了野史,被列為大周朝十大離奇案件之首。
可是,不管這詭異的刺殺傳的如何沸沸揚揚、玄玄乎乎,反正除了三緘其口的兩個當事人,沒有人知道它原是與甄寶人相關的;究其原因,是兩個相愛的人定的計策,想圓一個在一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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