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不是二叔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兒化無,還是誠王叔出麵幫忙斡旋的嗎?”
老祖宗眉毛一挑,冷笑著說:“呸!弘兒這個沒出息的,不提這一樁我還不生氣呢!這個黑了心腸的誠王叔,拿了咱家一萬兩銀子和那幾張名貴的前朝名畫且不說,居然把祁兒給弄到那麽一個窮山惡水的瀘州當什麽副團練使,你們居然還想送螃蟹給他?依著我的心,便是一隻隻摔死了,也不能給他吃。”
老祖宗口中的副團練使,其實算不得什麽官位,一品沒一品,最可恨的,那瀘州又在川中,蜀道崎嶇,生活不易,甄世祁一向嬌生慣養,從富庶的江南去到那蠻障之地,這一走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因此隻要一想起來,老祖宗心裏就堵的慌。
大夫人聞聽了立刻皺起了眉頭,唉,家裏這位老太太不肯接受現實,仍舊還活在老侯爺在世的年月,以為還是那時的京西侯府,有先帝的寵愛,與百官交好,事事占盡上風。
她哪裏能想到,如今的伯府外無倚靠,內無支柱,二叔從正五品的官員一擼到底,好在將罪名洗脫了,就剩下伯爺一根獨木撐著偌大的府邸,怎麽會不辛苦呢?
可大夫人處在媳婦的身份,一個孝字大似天,到底不敢直言不諱,因此隻能仔細斟酌言詞,婉言勸說:“母親,朝堂上如今溫相爺勢力最大,可咱家偏偏和他府上不對付,那些原先與咱們交好的人家,如今都漸漸疏遠了。二弟出事的時候,伯爺也四處找過昔日的舊交,可人家都怕得罪了溫相爺而避著咱們,您也是知道的吧?無奈之下,這才找到誠王的府上。伯爺還私下告訴我,皇上因惱怒二弟遊山玩水怠慢政務,致使學子鬧事,曾說過他這樣的,就該貶為庶民永不錄用,是禦史中丞徐大人多方斡旋,最終才降職為副團練使,雖不入流,好歹算是留得青山在,將來再徐徐圖之。如今滿朝文武,也就是誠王身邊積聚的一幫先帝的舊臣可與溫相爺一較高下,伯爺他從前兩邊不靠,倒也還能明哲保身。如今因為二弟,大家都知道他跟誠王叔搭上關係了,這往後難道會在溫相爺麵前惡意中傷,若是跟誠王再不處好關係,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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