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就記在方姨娘名下的,外麵的人都以為她是庶出的。”
“那又如何?君宜縣主還不是個庶出的。再說,錦文大長公主為她孫子薛曉白相中的,一直也是她呀!”老祖宗不耐煩地說,“行了,就這麽說定了,這事兒就別再議了!”
“是。”大夫人暗暗握緊拳頭,手指掐著手心,尖銳的痛。
她走了以後,老祖宗將秋蔓叫了進來,吩咐說:“你去七姑娘屋裏看看,她好些沒?”又帶著愛憐地嘮叨一句,“這孩子可真不經嚇,這都三天了,還沒緩過來。”
秋蔓笑盈盈地說:“老祖宗你經過了多少大風大浪,七姑娘還是個小姑娘,自然不如你了。”
“就你嘴巴甜,快去吧。”老祖宗終於露出了笑臉。
秋蔓點點頭,徑直來到蓮汀院的東廂房,隻見春雨和寒星坐在外屋邊打絡子邊小聲說話,屋裏則寂然無聲。
兩個三等的小丫鬟看到她,趕緊站起來低聲問好。秋蔓指指屋裏問:“姑娘是醒著還是睡下了?老祖宗惦記的緊,差我過來看看。”
“哦,姑娘剛剛醒了,這會兒正跟雲笙姐姐說話呢。”
秋蔓聞言一怔,早就聽說雲笙姑娘自從進伯府裏,很是低調,不太跟人往來,卻隔三岔五地隻往七姑娘屋子裏跑。其實不隻是她,秀平也喜歡往甄寶人的院子裏跑,大家每回提到這些,都覺得十分納悶。
“秋蔓姐姐,你稍等片刻,我去替你稟告。”
秋蔓點點頭。
春雨進了裏屋,不過片刻,秋芝就出來了,滿臉笑容地拉著秋蔓:“姐姐做什麽在外頭站著?這兩日風大,小心吹壞了。”說著,拉著手便往屋裏走。
“七姑娘可好些了?”
“無啥大礙了,隻是有點乏力。”
兩人邊說邊走進裏屋,甄寶人正倚著軟榻坐著,雲笙則坐在榻前的圓墩上,不知道方才在說什麽,似乎十分熱絡,兩人的眉梢都帶著笑意,屋裏氣氛也十分融洽和諧,讓剛進來的秋蔓頓時生出一種“來的不是時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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