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見秋蔓進屋,從榻上起身招呼,屋裏的三人彼此見過禮,雲笙就順勢起身告辭。
“咦,雲笙姐姐,怎麽我一來你就要走呢?看樣子,你和七姑娘真的有體己話要說,我來的真不是時候了!”秋蔓拉著雲笙的手,笑嘻嘻地說。
“有什麽體己話還要避著姐姐你?不過是三叔送了我這盆醉芙蓉,我卻是個不識貨的,還是前幾日去了國公府,才知道它是個嬌貴的東西;可我這屋子裏的人都不會養,剛好雲笙姐姐是個擅長的,三叔就要她常來看看花如何了,怕我將這麽好的花養壞了唄!”甄寶人笑著說。
她心裏很清楚,這秋蔓就是老祖宗的耳報神,絕對不能得罪的人物,自己有了一盆醉芙蓉這事兒,早已在伯府傳得沸沸揚揚,不如公開了更妥當,還將她和雲笙的交往正常化了。
雲笙聽了,暗暗佩服甄寶人的急智,立刻點頭笑著說:“可不!我之前在王府,就是專門司職打理這些的,秋蔓姐姐若是有需要,盡管來找我就是了!”
“那感情好,老祖宗最愛養花,以後少不得麻煩姐姐你了!”秋蔓得了答案,這才放開了拉著雲笙的手。
“我來了不短時間,這就得回去了,得空再來說話!”雲笙趁機告辭離去。
“秋蔓姐姐,你回去跟祖母說,我已經沒事了,叫她不用擔心。”甄寶人順勢倚在大迎枕上,仍有些懶怠動換。
“如今你可是她的心頭肉,叫她如何能不擔心呢?想讓她老人家不擔心,你便趕緊好起來才是孝順呢。”秋蔓半真半假地說,嘴角微抿,梨渦若隱若現。
“我哪裏真是有病呀?唉,姐姐,跟你說實話吧,就是因為前兩日降溫著了涼,結果正好趕上不方便的這幾天……”甄寶人指指肚子,“肚子有點兒痛,不好意思直說,隻好是推說受了驚嚇。”
秋蔓一聽,原來是姑娘家的葵水來了,立刻恍然大悟,低笑著說:“原來如此,我本來就奇怪,姑娘這樣厲害的人,受點驚嚇算什麽,怎麽就會嚇病了呢?”
“嗬,我再厲害能比得了姐姐你?”甄寶人聞言失笑,轉眼又問:“這幾日躺在床上,倒是聽說二叔的事情有結果了?”
秋蔓點點頭說:“可不是,前幾天就有了結果,也算不錯了,罪名沒有了,定的是降職使用,被派到瀘州去做副團練使,聽說這幾日就要從揚州直接出發上任,小柳姨娘會跟著過去,大柳姨娘和二少爺則要回京城。不過郭家少爺的事情還沒有結果,大概是死罪難逃了。”頓了頓歎口氣說,“唉,三姑娘的親事一定不成了......當真是可憐。”
“聽說,朝廷這次動真格的,真的修改那什麽蔭補入仕法了?”
“是有這麽一回事。”秋蔓偏頭想了想說,“伯爺回來說的,可原話我記不太清楚了!好象原來是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員,他們的子弟都可以蔭補入仕;如今改為四品以上官員的子弟才行,即使具備蔭補入仕資格的,也必須要經過一定的考試程序。還有,靠蔭補入仕為官的,將隻能擔任從八品及以下的地方官,不能再直接擔任台諫、兩製、外交使節等高級職位,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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