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要報朝廷審批。”
甄寶人雖不全懂大周的政治體製,但在現代考過了十幾年的政治,搞搞政治總結還是有點心得的。
朝廷這回的政策修改,其實就是提高了蔭補入仕的門檻,減少了蔭補入仕官宦子弟的人數,降低了蔭補出身官員的職位,同時適當限製這一類人的升遷;僅讓此類蔭補官員大量留在地方,不對科舉出身的官員造成實質性威脅。
對大周朝來說,真的按此實施下去,對吏治的革新應該大有好處,但是能否真的推行下去,又是另外一個領域的問題了。
說到底,這樣的修改是損傷了現任高級官員的利益;換句話說,即使製度條款寫得再好,可這些官二代的長輩們至少都在四品大員以上的高位,真的能將這規定放在眼裏嗎?
不過,秋蔓同樣不懂政治,文化底子也不如她,卻也能將這些生澀的條款記得八九不離十,可見頭腦如何聰明了。
甄寶人向來欣賞聰明能幹的女孩子,心裏佩服,忍不住問:“秋蔓姐姐,有件事我冒昧一問,你的心思......還和從前一樣嗎?”
秋蔓微微愣了楞,片刻後明白過來,甄寶人問的是自己對大少爺的心思,垂眸片刻,無奈地笑了笑,說:“唉!姑娘忘記了,我隻是個下人,一樣又如何,不一樣又如何,求仁得仁就好了。”
老祖宗一度十分熱心將秋蔓放到甄芸軒的身邊去,大夫人甚至也公開討要過,但最近一段時間府裏是多事之秋,甄芸軒又將曼華收在了房中,眼裏再沒有別人,漸漸老祖宗就不提這個碴了。
甄寶人一陣後悔,心想自己蠢了,連自己的親事都是老祖宗做主才行,更何況是她?沒準兒老祖宗又有其他的想法了。
她不免由此又聯想到天清寺刺殺失敗的事情,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錯過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機會了。
這幾天,甄寶人雖不是真病,卻也情緒極低落,隻要一想起那日的情形,就懊悔不已;雖然安王很快就寫信來安慰她無需憂心,他再做安排就是了,但她依舊無法釋懷。
她也很明白,溫老夫人剛剛經曆了這麽大的變故,定然會深居簡出;安王所謂的再安排,隻能是等待時機,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什麽機會,更多是對她的一個安慰罷了。
屋子內的兩人一時各懷心事,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好一會兒,秋蔓先回過神兒,急忙將老祖宗的意思轉告甄寶人,讓她盡快寫信邀請薛君宜過府來玩兒。
甄寶人當日便依老祖宗的意思寫了封邀請函,隔天便收到回信,君宜在信中婉轉拒絕了,隻說過幾日便是重陽節,扈國公府舉家要去河北老家登高祭祖,府裏正收拾東西,忙亂不堪,不能過府來玩;不過,信的最後,倒是提到了重陽一過,她返回京城後,兩人再另約時間。
最讓甄寶人吃驚的,是在信紙的最下端,另外有幾行完全不同的筆跡寫著:小丫頭,你笨死了,刺客都拔出劍了,怎麽還想著衝上去?若是我沒在,你想過後果嗎?還有,我都告訴你了,那燈罩想要縱馬揚鞭或隋唐好漢的,怎麽還送水墨荷花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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