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說香兒你想多了,哥不是那個意思呢?”魏銘秀習慣性地輕咳兩聲,忍住自己的笑意,故意板起臉反問。
他心說這傻妞怎麽突然又伶俐起來了?
“那還不簡單呀?你要說不是那個意思嘛,我呀......就將某人的名字從帖子裏劃掉唄!”魏靜香瞟了眼前故作正經的大哥一眼,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邊說邊撿起桌上的毛筆,蘸了蘸墨水,裝腔作勢地比劃著,似乎真的打算劃掉“七姑娘”三個字。
“嗬,隨便你!大哥還有事,先走一步了!”魏銘秀微微一笑,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原來打算背著母親,給你偷偷買兩隻天香閣的烤乳鴿回來的,看來,今天香兒是沒胃口吃了!”
背對著他的靜香正想著該向大哥討要些什麽好呢,魏銘秀話音未落,她的嘴巴立刻張大了,焦急地一轉身,跺著腳說:“大哥,大哥,人家是和你開玩笑的啦,沒有劃掉,真的,你讓人快點把鴿子送回來,好不好?熱呼呼的烤乳鴿最好吃了......”
魏銘秀恍如未聽見一樣,腳下停都沒停,朝身後的靜香瀟灑地擺擺手,一聲沒應,徑直走出了正屋。
魏靜香最近一段時間整日裏被拘在房間裏繡花,眼瞅著豐腴了不少,漸漸往珠圓玉潤的方向發展,朱夫人一看,覺得不像樣兒,立馬減了她好些愛吃的東西,尤其是肉食,甚至還限製了魏銘秀幫她帶外麵那些吃食回家,其中就包括這天香閣的烤乳鴿,說是太油膩了,那可是靜香的最愛。
這下子可苦了幾乎無肉不歡的靜香姑娘,每天吃飯無精打采的,嘴裏幾乎淡出個鳥來,整日裏惦記著從哪兒偷點兒肉吃;魏銘秀不過是說了烤乳鴿三個字,她嘴裏的口水就快要掉下來了。
眼瞅著魏銘秀飛快地不見了蹤影,靜香不甘心地追到正房的門口,將手放在嘴巴的兩邊當大喇叭,朝著他離開的方向大聲地說:“大哥,要是沒有天香閣的烤乳鴿,要兩隻哦,我真的,真的就將某人的名字劃掉了......”
正走出院門的魏銘秀聞聽笑了笑,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院子,心說,和你哥鬥心眼,你個小丫頭還嫩著呢!
魏銘秀獨居的院子是圍合在東平侯府內院之間,與外院卻也隻有一條窄巷相隔,一側開有角門,平日裏有兩個婆子常年看守。
京城的豪門貴胄,依著祖傳的規矩,府裏的男孩子過了八九歲,必須要搬出內院以避嫌,魏銘秀其實早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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