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沐陽之殤(2/4)

年,根本不適宜再住在內院。


畢竟,內院不僅住著朱夫人和靜香,還有著東平侯這些年不間斷抬回家的一堆大小老婆,隨著侯爺日漸衰老,那些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們卻正值妙齡,個個如狼似虎,難免閨中寂寞。


但朱夫人懶得理那一套,東平侯早些年就不來她的院子留宿,她為了方便,就將內院中距離外院最近的院子給了自己的兒子居住。


這幾年,隨著魏銘秀年齡漸長,去年依托魏貴妃的枕頭風,在京畿衛戍禁軍裏擔任了從六品的實缺,負責皇宮內苑的工作,並漸漸開始獨當一麵,朱夫人對兒子的依賴越來越重,愈發要他住的近些,方便兩人共同商議事情。


魏銘秀一隻腳剛踏進自己的院子門,就見自己的貼身侍衛穆千一急匆匆地迎了上來,壓低聲音說:“世子爺,一刻鍾之前,湯山溫泉別院的飛鴿傳書到了!”


“哦?”魏銘秀臉色一肅,問:“有什麽急事嗎?”


“說是品月公子昨兒夜裏忽然起了燒,咳血不止,太醫束手無策,千十怕世子擔心......”穆千一吞吞吐吐。


魏銘秀心裏明白,大概是品月的情況危急,留守在別院的穆千十擔心出了意外狀況不好交代,故而才飛鴿傳書向自己報告;他既然這樣做了,品月的病情應該是真的嚴重了。


不過幾日罷了,還有大內最好的禦醫在身邊,為何他的情況如此急轉直下了?


他下意識抬頭看天色,日頭此刻已漸漸西移,應該是未時將近,他明日一大早就得進宮當值,原本打算明日放班後直接去別院的,這會兒去,就算快馬單騎,傍晚時才能到;可是無論品月的狀況如何,明天的當值卻絕不能耽誤,酉時後內城的城門會關閉,自己不僅得連夜快馬趕回城裏,還得拿侯府的腰牌叫開城門。


前幾日上朝,聽說誠王府的府丞,因為私拿誠王府的腰牌深夜進城,都被禦史彈劾,誠王立刻上疏說自己禦下不嚴,要求自罰俸祿三個月,自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世子,要不要吩咐人備馬?”穆千一看主子似乎沒有想象中的著急,硬著頭皮問。


品月公子的病情突然變化,憑著他對主子的了解,就算天要塌了,他也是要去的。


魏銘秀轉身踱了幾步,微微沉吟不語。


品月這一次回京的理由,他剛剛對母親說了謊,品月的虛症乃胎裏與生俱來的,主要是畏寒,不適宜北方冬季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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