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紅色爬上品月的麵頰,他伸手欲接魏銘秀手中的燕窩。
“你和我本就是一體的,還分什麽彼此?月兒你快躺下,就讓我來喂你吧!”魏銘秀言語溫柔,卻很堅決。
品月抬眼看了魏銘秀好一會兒,他的黑眼珠在燭光裏迷蒙如夢,半晌說:“好!”
魏銘秀極其專注地,親手將這碗溫熱的燕窩,一口一口地喂給品月吃了下去;當他轉身將空碗放到托盤裏的時候,一滴晶瑩的眼淚滑下了品月的麵頰。
“月兒,你有沒有什麽事兒想和我說?”魏銘秀沉吟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哦?咱們多日未見了,當然有很多事想和世子說,不知道世子想聽的是哪一件?”品月微笑著問。
“月兒,你心裏應該清楚我想聽的是哪一件吧?無論是什麽原因,無論你做了什麽事兒,我都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我會為你做主,還記得我對你承諾過的話嗎?”魏銘秀低沉的話語裏帶著些許的惆悵。
“世子對我說過的話多了,那些山盟海誓嗎?那些咱們親熱時的情話嗎?你到底想聽哪一句呢?嗬嗬,隨便哪一句,月兒可以背給你聽呢!”品月突然嬌媚地笑了起來,略顯輕佻,眼底的痛苦卻一閃而逝。
“是嗎?”魏銘秀的聲音沉了下來,辨不清喜怒。“月兒聽說了吧?我即將大婚的妻子幾天前突然離奇病逝了!你難道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麽?”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品月還是在心裏輕輕一歎。
“那麽,我是應該表示高興,亦或是悲傷?”品月微微蹙起眉頭,輕輕地反問著:“站在月兒的立場,世子以為我應該說些什麽才合適?”
“月兒,你太讓我失望了!”魏銘秀到底沒有克製住,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你利用我對你的信任,收買我的人,背著我給一個無辜的人下藥,再取她的性命,心裏難道就毫無愧疚之情嗎?”
“既然做都做了,我如果再說自己後悔或者愧疚,不是太過虛偽了嗎?”品月的聲音很輕,聽起來有些飄忽,不帶一絲兒情緒。
表麵上他似乎雲淡風輕,鐵石心腸,可他的心在呐喊,在泣血!
品月很想拉著魏銘秀的雙手,親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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