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是怪我了麽?”魏銘秀緩步走到品月的背後,雙臂從後麵攬住品月的纖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哦,這一攬之下,魏銘秀立刻敏感地感覺到,不過幾個月未見,懷裏的人兒真的消瘦了不少。
毫無來由的,他的心驀地痛了一下。
“世子你在我的身邊,月兒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品月喃喃地說,聲音幾不可聞。
淡淡的草香味道混著魏銘秀溫暖的體息,慢慢地湧過來,將品月淹沒,他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魏銘秀的臉頰,將自己的手覆上魏銘秀的手,緩緩闔上了眼睛。
魏銘秀翻過手掌,與品月二人十指交纏,緊緊相握,親昵而纏綿;兩人周圍的空氣因為這個動作,便顯得有些曖昧起來,似乎變成了一汪有形的潭水,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漣漪,輕輕拍打著岸邊,兩顆心便在這溫柔的水中載浮載沉。
窗外最後一抹天光終於消逝,鋪天蓋地的暮色便砸了下來,屋子裏再次陷入了沉默;此刻,這樣的沉默也是情意綿綿的。
一陣涼風挾帶著些許鹹濕的味道吹進窗欞,將屋角燃著的燭火吹的亂跳,驚醒了魏銘秀,他下意識牽起品月的手,微微皺了下眉,“這裏有風,下人們怎麽都不關窗戶?來,我們到裏麵說話去,太醫不是說了不能著涼嗎?”
“嗬,哪裏就那麽嬌貴了?”品月瞟了魏銘秀一眼,微微一笑,順從地隨著他來到床邊坐下。
饒是兩人早已纏綿過無數次,品月這眼波流轉的一瞥,在昏黃的燭光中便格外生動,依舊讓魏銘秀為之心動不已,他情不自禁地歎了口氣。
他站起來走到桌邊,從湯婆子裏取出風兒溫著的燕窩,試了試溫度,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親手端到了品月的手邊。“風兒說你這幾日沒怎麽吃東西,這怎麽行?勉強喝一點兒,嗯?”
品月微微側過臉頰,說:“這會兒不喝行不行?我喝了藥胃裏不舒服,吃不下東西,勉強就會嘔吐,沒關係,我心裏有數,緩緩會好的!”
“一點兒燕窩沒關係的,要麽,我喂你?”魏銘秀順勢坐到了品月的身邊。
“那怎麽可以?我聽你的還不行嗎,我自己來吧!”一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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