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虛榮,推辭不了當然隻能笑納了。
她和老祖宗就這樣挑來選去,不知不覺天色已晚,一直折騰到伯爺甄世弘從衙門放班過來給母親請安,老祖宗這才盡了興,打發甄寶人先回去,她憋了一肚子的話要和自己的兒子說。
甄世弘坐下喝茶,看老祖宗喜氣洋洋,心情極好,正待詢問,她已經主動先說了:“阿彌陀佛,弘兒還不知道把,七丫頭和扈國公府薛大少爺的親事折騰了溜夠,今兒總算是定下來了。”
“哦?這麽快定下來了?”
“噯喲,可不能算快了,要不是中間你媳婦辦砸了一回......算了,不說那些過去的話,今日鎮國公夫人來了,說錦文大長公主的意思,兩個孩子都還小,先臘月六號小定,明年挑個好日子大定後再挑婚期不遲,我也同意了。”
“那也是喜事一件,讓母親費心了!”甄世弘點點頭,笑著說,其實心裏沒有什麽特別的喜歡,對這個克死父親的名義上女兒他素來不關心。
“嗬嗬,若是咱們馨兒知道了,指定歡喜死了。”提到甄蘭馨,老祖宗眉梢喜色淡去,感歎地說,“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甄世弘掐指算算時間說:“娘親不必擔心,咱們府裏的人估計已經到廣州呢,再過半個月、二十天定有消息回來。”
“如何能不擔心呢?”提起新寡的女兒,老祖宗臉有戚色地說,“馨兒這一生真是太苦了!悔不該當初把她嫁給範知章,隔著那麽老遠,便是有心照顧,也是鞭長莫及,如今又是晚景淒涼......唉,都是我的錯,當年怎麽就豬油蒙了心?”
提到半生飄零的親妹妹甄蘭馨,甄世弘也是一臉黯然,說:“娘,這都是妹妹的命,不怪您,您別再自責了。咱們不是早商議好了,這次先把妹妹接回來,以後好生待她就是了。再說,如今七丫頭出息了,她也算熬出了頭,日子再不會像以前那麽難過的!”
老祖宗點點頭,見甄世弘還是不走,眉間一絲猶豫,似乎還有話說,便問:“弘兒,可是還有什麽事?”
“娘,是有樁事,且奇怪的很,想跟娘討個主意。”
老祖宗詫異地問:“又什麽事?”
“今日晌午,左相溫慶文派人送信給我,約我今晚到天香樓一聚。”甄世弘小心翼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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