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深夜密談(2/3)

“並無什麽要事。”溫慶文垂下眼眸,低聲說,“不知道怎麽了,昨晚忽然夢到……你妹妹,便是想問問……她如何了?”


甄世弘微微皺眉,他可不相信眼前的溫慶文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這句話明顯是個托詞,心裏便有些不悅,沒好聲氣地說:“能如何?如今成了寡婦,且是個沒有兒女的,賢弟又不是不知,何必再問?徒增煩惱。”


“沒有兒女的?那怎麽可能,先前她不是生了一個女兒……”溫慶文壓低聲音,吞吞吐吐地說,饒是此刻天氣已冷,他卻渾身汗出。


“嗬,溫相可是真有閑情逸致,居然有心情關心那個丫頭?不錯,確是生過一個姑娘,如今寄在我名下,就是幾個月前被古月真人收為俗家弟子的七丫頭,這個賢弟定然也是知道的?”甄世弘冷笑一聲。


“是,是,我知道,我全知道。便是世兄今日怪我,我也不能隱瞞,確是打聽的一清二楚。”溫慶文說著,似是抑鬱難耐,長籲一口氣。


甄世弘是個麵慈心軟的,聽他這麽一說,口氣便軟了下來。“都是些陳年舊事,如今已經長大了,再多說何益?”


“世弘兄,我,我想見你家小七一麵,行不行?”溫慶文終於說到了正題。


甄世弘一怔,睜大眼睛問:“溫相爺,你到底什麽意思,明說了好不好?”


“這個……便隻是想見上一麵,並無其他想法,世兄不必驚訝。”


甄世弘疑惑地看著他半晌,實在琢磨不透他的用意,說:“此事我做不得主,須得先稟告母親。”


甄家老祖宗的性情,溫慶文當過她的女婿,自然十分清楚,知道他非托詞,點點頭,自顧自喝了一杯。片刻想起甄世弘滴酒未沾,忙舉杯說:“世兄,來,你我多年沒好好聊天,讓我敬你一杯。”


甄世弘想了想,舉起杯一仰頭喝完。


溫慶文微笑著說:“世兄飲酒,還是同從前一般爽快。”


甄世弘搖搖頭說:“怎麽可能同從前一般,如今年歲已長,少不得要顧慮妻子兒女的感受,又要照看這一大家子,哪裏還有千杯飲盡劉伶愧的豪氣?”


說到這裏,不免想到父親死後自己支撐家業的艱難,又不免想起正是因為甄溫兩府交惡,父親才會抑鬱不堪,早早離世。心裏塊壘鬱積,向溫慶文拱手說:“相爺,你我雖是舊交,但早已成陌路,今日能坐一塊喝一杯已屬難得。所托之事,明日答複,甄某先行告辭了。”


一句相爺已經將兩人立場劃清,溫慶文也知道不可能把盞言歡,點點頭說:“好。”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世兄,你我相交幾十年,且不說從前種種,孰是孰非。容我提醒一句,莫再要與誠王叔走近了,前些日子,已有禦史參你,不能匡主不能益民,屍位素餐,又與誠王勾結,朋黨比周。”


甄世弘暗暗吃驚,麵上卻不顯,又衝他抱抱拳,這才走了。


溫慶文默然坐著,喝了小半壺酒,這才回到銅雀大街的相府,也不換衣衫,逕直去旁邊父母住著的院子。老相爺溫世鑄和溫老夫人都還沒有睡,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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