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若是說了,你就替我教訓他?”甄寶人斜睨著安王,嘟起了嘴巴反問。
其實,她真的很想惡狠狠地說出那三個字,“就是你,就是你讓我生氣”!可惜,鑒於兩人現實地位的不平等,即使醋勁兒再大,也沒有衝昏她的理智。
“到底是誰?嗯?”安王盯著眼前那張明豔異常的麵容,有一霎那的失神。在他的眼裏,她微微嘟起的紅唇彷佛是世間最美味的果子,引誘著他去品嚐。
今兒甄寶人被秋蔓逼著,確實化了一點兒淡妝,她的化妝術來自千年以後,自然是比這個時代的水平不知高明了多少。
她本身皮膚好的驚人,根本就無需什麽脂粉,不過是將玫瑰做的胭脂泥畫了眼影,提亮了自己過於雪白的膚色,一張臉有了明暗對比,立體感就出來了;她可不敢像這個時代的人,用紅紙直接在唇上染色,她將桃紅色的胭脂泥滿塗,便有了後世唇彩的效果,十分妖豔動人;一雙流光溢彩的大眼睛顧盼斜飛,不過是斜斜的一個眼風,曆經過多少美人的安王殿下神兒便飛了一大半。
因為這份兒誘惑,柴思銘按著甄寶人雙肩的手忍不住漸漸收緊,人也被他拖到了懷裏。
眼睜睜看著他的臉向自己逼近,甄寶人嚇了一跳,趕緊拿手指指裏間,提醒他還有人在呢!順勢推開他約半尺的距離。“我若說是溫相爺一家,你能不能教訓呀?”
甄寶人到底沒敢說出“柴思銘”三個字。
安王聽了,這個理由倒是順理成章,溫相一家被逼著認下她,對她的態度肯定不會太好,頓時信以為真,笑著說:“這一次的認女風波鬧得滿城風雨,溫家算是吃了大虧,心裏難免有點怨氣,又都是你的長輩,說些難聽的話也在情理之中。你暫且忍一下,讓他們得點口頭的實惠,一切有我呢,諒他也不敢真的委屈你半分!”
“可我不想認祖歸宗,也不想去什麽溫家。”甄寶人任意妄為地搶白說。
與伯府的人相比,溫家人的嘴臉她更加不喜歡,特別是一想到要與那位相府明珠做姐妹,心裏更是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雖然並不是討厭她本人。
安王隻當她受了委屈,不過是想發幾句牢騷,愈發好聲好氣地哄著她了:“我知道,我知道,眼下隻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隻要溫家認了你回去,我馬上請母後賜婚,親事一旦昭告天下,他們怎麽敢虧待你……”
“我才不關心他們待我如何,我就是不想回溫家;一家子人,都是滿口的仁義道德,卻將自己的親骨肉棄之不理,害的...蘭姑姑半生飄零,晚景淒涼,他們全是偽君子,我討厭那一大家子人,每一個都討厭!”甄寶人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壓抑和擔心,借著今日的一股邪火,終於徹底爆發了。
她的脾氣在安王的眼裏,來的如此突然,他盯著她憤怒的樣子,一時驚住了。
自兩人相識以來,甄寶人雖然愛耍小性子,根子上還是通情達理的,從沒有執拗到今天這個程度,安王忍不住詫異。
但他轉念一想,她因為來曆不明,從小就受人嘲笑排擠,心裏對溫家有著積怨,今日又受了委屈,無法給任何人抱怨,對自己反應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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