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披風,遞給身後的秋芝;那一籠柳煙般蒸騰的新綠便跳了出來,襯得那一張玲瓏玉雪的俏臉如詩如畫,清清涼涼的,一下子便留在你的眼裏。
“有客人來了,我過去招呼一下,你們先聊著;露雨,這點心可是禦膳房的師傅來做的,替我招呼大家嚐嚐吧,味道挺好的!”魏靜香最先清醒過來,交代了一下,起身去迎甄寶人及四姑娘兩位。
雖然她看這位七姑娘不怎麽樣,一點也不溫柔不可愛,可自己大哥似乎中意她,她也沒辦法呀;大哥的話,她可不能不聽。
“溫姑娘,聽說溫老夫人近日貴體有恙,不知可好些了?”韓露雨主動和溫柔搭話。
溫柔恍若未聞,隻癡癡地盯著甄寶人看。
“溫姑娘,你怎麽了?”韓露雨順著溫柔的目光看了過去,心裏明白了幾分;近來溫甄兩家的事兒動靜搞的這麽大,想不知道都難呢,她輕輕碰了碰溫柔的胳膊。
“啊?韓姑娘,你說什麽,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溫柔這才回過神兒來,臉頰騰起一抹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哦,溫姑娘,聽說了扈國公府要和京西伯府聯姻的事兒嗎?聽說定的就是這位甄七姑娘呢!”韓露雨酸溜溜地說。
菊會那日是韓露雨第一次親眼看見薛曉白本人,原先隻聽別人說他如何頑劣不堪,如何耍強鬥狠,似乎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少年;那日一見,卻是那樣氣度不凡,俊秀異常的陽光少年,一顆芳心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後來聽說國公府放著那些門當戶對的高門貴女不談,譬如自己,偏偏看上那麽一個身世不清不楚的庶女,她真替那個出身高貴、俊美不凡的薛曉白不值。
溫柔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冷冷地說:“不好意思,我沒聽說!”
韓露雨哪能聽不出對方的怒意,她撇撇嘴,心說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麽相府明珠嗎?那甄七姑娘若是回了溫家,你這嫡長女的位置馬上就得換人,神氣什麽!她也看出溫柔不樂意再搭理自己,轉身和另一位姑娘聊了起來。
溫柔垂著頭坐在那裏,隻覺得芒刺在背,她覺得似乎所有在場的人都如韓露雨一樣,在議論自己和甄寶人的關係,心裏說不清什麽滋味,既覺得屈辱,又覺得委屈,過去眾星拱月般的感覺再也找不回來了。
魏靜香迎著四姑娘和甄寶人,三人互相見了禮,四姑娘便搶上一步,親熱地挽著魏靜香的手,一起往裏走,好像兩人多好似的;魏靜香心裏煩躁,她的注意力可不在這位不相幹的人身上,可又不好意思推開她,隻能邊扭頭招呼甄寶人,邊被四姑娘拉著走,樣子別扭極了。
甄寶人看出四姑娘有上趕著討好魏二姑娘的意思,自己樂得輕鬆,進了偌大的廳裏一打眼,呀!今兒來的客人真的不少,各府上的夫人加上姑娘們,恐怕會超過百人了,主位上她一眼就看出身著明藍色襦裙,深紫色披帛的溫柔,正微垂著頭坐在那裏喝茶,並不與人搭話,苗條的背影頗顯落寞。
東平侯夫人正陪著大夫人、鎮國公夫人等幾位夫人閑話,一個一身新衣的體麵的婆子走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她便點點頭站起身說:“諸位夫人,我要先告辭一步,吉時已到,儀式要開始了!顧夫人,還得請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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