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準備一下,還得借您這全福夫人的金手,為我們靜香挽發呢!”
旁邊幾位夫人都捅捅鎮國公夫人的胳膊,笑嘻嘻地說,“快去吧,全京城就你福氣大,我們也要沾沾你的福氣才好!”
所謂的全福夫人,那就是此人首先得有令人尊敬的身份地位,其次還得娘家的父母雙全、公婆雙全、兒女雙全、兄弟姐妹雙全,這樣苛刻的條件,全京城還真找不出幾個人;偏偏這鎮國公夫人顧氏恰好占全了,因此京城各豪門為討個吉利,說個親事呀,及笄禮上挽發呀,都要求到她的身上,好在顧夫人是個熱心人,倒是有求必應,漸漸地,就幾乎成了全福夫人的專業戶了。
“哪裏,哪裏,不過是大家抬愛,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有大福氣的人?”鎮國公夫人嘴上說著客氣的話,麵上卻難掩春風,這樣與眾不同的福氣,當然是個令人驕傲的事兒。
甄寶人在六姑娘身邊剛坐下,甄盼人立刻附在她耳邊說,“沒出什麽幺蛾子吧?”她知道指的是那個四姑娘,搖搖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大廳門口有婆子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吉時到!”
熙熙攘攘的大廳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及笄禮上最重要的挽發儀式即將開始,甄寶人和甄盼人也隻能正襟危坐,不能再說話了。
甄寶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古代的女子以這種方式慶祝自己的成年,她饒有興趣地仔細觀看著。
此時,魏靜香一身錦衣,一頭及腰的秀發已經披散了下來,她跪坐在大廳中央鋪出的一大塊猩紅色的地毯上,上麵鋪撒著各色菊花的花瓣,香氣縈繞,美人如玉,高雅出塵,這個場景令在場的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美好莊嚴的感覺。
鎮國公夫人上前走到她背後,熟練地將她的秀發挽了一個時下最流行的飛燕式的高髻,嘴裏念著吉祥的話,最後她從身後案幾上的托盤上拿起一碗飄著玫瑰花瓣的清水,伸出指頭彈了三次在魏靜香的身上,頭發上,寓意洗去昔日的青澀,從此揭開美麗年華的新篇章。
東平侯夫人看著愛女挽起發髻,忍不住熱淚盈眶,愛女成年固然是個好事,可是也意味著她很快要離開自己身邊,離開自己的家,想到這一點,她又忍不住悲傷。
挽發的儀式的最後,鎮國公夫人從自己的袖子裏取出一個小盒子,當眾打開後取出一把小小的溫潤的象牙梳子,上麵雕刻著繁複的花樣,一看就是一把插在頭發上用來裝飾的,她象征性地在靜香頭發上梳了三下,然後插入靜香飛燕髻的發根,笑眯眯地說:“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恭祝靜香姑娘從此以後,一帆風順,事事如意!”
鎮國公夫人送出自己的禮物,這意味著及笄的儀式到此結束,下一個節目該是在場的人送禮祝賀的時間,為了方便大家行事,東平侯付準備了一個大盒子,鋪著錦緞,放在跪坐的靜香身前。
於是在座的人魚貫而出,依次走到靜香的麵前投下禮物,送上祝福;靜香便一一道謝,如此一來,場麵便有些亂了。
二姑娘一直拿眼神往門口看,對現場的事兒完全是心不在焉,正在場子裏鬧哄哄忙於送禮物的時候,秋畫微微貓著腰,穿過人流,悄悄湊到她的身邊。
“怎麽樣了?見到那人了嗎?”二姑娘拿帕子掩著嘴,著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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