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得了!”靜香幹脆直接地替魏銘秀把話全說了。
“這種事是我說了算的麽?咱倆不說別人,就說你吧,東平侯府的嫡女,魏貴妃的親妹妹,真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吧,想要什麽沒有,可你能想嫁誰就嫁給誰嗎?”甄寶人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反問。
魏靜香這個炮筒子倒是什麽都敢說呀,不過,她倒是欣賞這種直來直去的爽利,在這樣的人麵前,她倒也沒必要再偽裝成什麽淑女了。
“唉,你說的也對,如今我大哥就算想娶你,我娘第一個就不願意,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你知道我大哥對你好就行了;你放心,我大哥若是要娶你,就一定有辦法的,你才不用管呢!”
甄寶人心說我幹嘛要放心,我幹嘛要管,你大哥有辦法讓我不嫁薛曉白,那倒也不錯;反正,應該嫁誰都不是我想嫁就能嫁的,也不是你魏靜香說了就算的,現在何必惹這個傲嬌的丫頭片子不高興呢?人家剛剛還不計前嫌地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
於是她對魏靜香做了個鬼臉,吐吐舌頭,嫣然一笑,沒打算就這個問題再繼續深入探討下去。
魏靜香終於被甄寶人這個率真的樣子逗笑了,第一次覺得這丫頭也沒那麽討厭了,至少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裏,看得見的隻有幹淨,乍一看令人覺得冷淡,看多了便心不由己地想靠近。
“真想不通你,到了這會兒還笑得出來,快讓秋芝過來幫你換衣服梳頭吧,園子裏的戲該散了,咱倆還得出去見客呢!你恐怕也得回府了;記好了,你母親姐妹那些人若問起來,就說你醉了酒,衣服髒了,徐媽媽帶你到我這裏來換衣服的,別說錯了!”她努努嘴,一指床頭放著的一套嶄新的衣服說。
迄今為止,魏靜香還不知道伯府二姑娘甄巧人在吟月樓打傷自己二哥魏銘月那場事兒,首先是這事兒來的太突然,現場太混亂,太曖昧,與朱子桓強占秋畫那件事相比,惡心及嚴重程度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今日兩件事同時發生,魏銘秀一時也沒想好處理方法,便刻意將這個消息封鎖了,靜香也不例外。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回頭這衣服我洗好了,再讓人給你送回來;你想要些什麽,這會兒就告訴我吧,到時一起送過來好了!”甄寶人點點頭,倒也一點不矯情。
“一套衣服罷了,就送你穿吧,哪個要你還?至於東西嘛,我倒是有想要的......”魏靜香眼珠一轉,“我上次在國公府看你繡的那燈罩挺雅致的,我要你單獨為我繡兩個扇套兒,人物要秦瓊盜馬和貴妃醉酒。”
“繡是可以繡,不過,你得答應我,可不許亂送人哦!”甄寶人一聽就頭大,這丫頭分明是要自己替魏銘秀繡上一個,可她此時此刻又不能拒絕。
“那是當然!”魏靜香笑眯眯地說,端起茶杯打算喝茶;心裏則想著,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我想送給誰你管的著嗎?
甄寶人招呼外屋的秋芝進來,她倆轉到屏風後打算換衣服。
就在這時,徐媽媽麵如土色,慌裏慌張地走進來,也不顧甄寶人在場,徑直走到靜香的身邊,俯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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