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麽;魏靜香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手裏的茶杯毫無知覺地跌到了地上,“咣啷”一聲摔的粉碎,她喃喃地說:“寶蝶她,她真的......死了麽?”
寶蝶在魏靜香的身邊,雖不如寶珠的地位,卻也是陪著自己長大的,感情還是比一般人深得多,雖然痛恨這丫頭背叛了自己當了奸細,乍一聽說她竟然被人害死了,還是難以接受。
徐媽媽沉痛地點點頭,啞著嗓子說:“是世子爺的人在馬棚發現的,那裏是外院的下人們呆的地方,不知道她怎麽去了那裏,發現的時候,身子都是涼的......”
正在屏風後換衣服的甄寶人被這一聲脆響嚇了一跳,隨後聽靜香說那個奸細寶蝶居然死了,她覺得事情更嚴重了。
那意味著,東平侯府不僅僅有寶蝶一個奸細存在,那個幕後黑手做事實在狠辣周密,事先做了兩手打算,或者至始至終就是這個方案,無論事情成或敗,事後必須殺人滅口。
幕後那人除了寶蝶之外,暗處還布置了一個不起眼的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一旦事情完成或者出現變故,能及時出手將這個暴露的旗子除掉,也就保住了另外那個奸細和幕後的黑手。
看來,這次東平侯府想抓到幕後的人有難度了,事情出了這個轉折,甄寶人倒覺得二姑娘的嫌疑似乎減輕了。在她的思想中,那丫頭狠戾有餘,心計不足,應該完成不了這樣完美的設計。
秋芝一聽,那個中午還和自己說說笑笑,活色生香的俏丫鬟寶蝶轉眼間已成死人,整個人都哆嗦起來;如今她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覺得這個東平侯府太可怕了,簡直就是一個吃人的妖怪,秋畫被吃了,寶蝶被吃了,它胃口大得很,也許還要吃自己和姑娘。
“姑娘,我們快走吧,快離開這裏,這裏......太可怕了!”她一伸手抓住甄寶人的胳膊,恐懼地說,雙眼無神,神色慌張,顯然被驚嚇過度了。
“別怕,別怕,有我在呢,咱們這就走,馬上就離開這裏!”甄寶人輕輕拍著秋芝的背,眼神兒憂鬱。
此時東平侯府的外院,東平侯正如坐針氈地陪著誠王,一心盼著他早點走,又不敢表露出來;今日自家的府邸接二連三發生了不順心的事兒,他哪裏還有心情陪著這位爺取樂?
可誠王似乎興致十分好,上了一趟淨房回來之後,一會兒要聽歌,一會兒要聽戲,一會兒與歌姬們嬉戲,各種折騰,反正就是不提告辭的事兒;好不容易熬到他老人家終於提出要走了,東平侯客氣都不敢客氣了,趕緊端茶送客,當然沒忘記奉上十分豐厚的禮物。
誠王登上自己的豪華馬車,剛一出東平侯府的巷子,便伸手將自己安排打探消息的那位府丞喚上車,剛才醉醺醺的樣子早已不見了,眼神兒異常清醒,急切地問:“那位姑娘到底是哪個府上的?”
那府丞從懷裏掏出那片披帛,恭敬地說:“聽那看門的婆子說,一早隻有甄家的幾位姑娘是從這個側門進府的,當時隻有一位姑娘披著這件披帛,還和那婆子說過話,就是京西伯府的甄四姑娘,她說敢拿性命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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