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開好這個頭不是!”
到底上了年紀,提起小輩的親事,老祖宗立馬來了精神;大夫人心裏也明白,老祖宗如此感興趣,主要還是對這樁聯姻極其滿意,畢竟僅用一個庶女就與魏貴妃攀上了親戚,簡直是太劃算了。
小丫鬟應聲就出了門,小跑著去請二夫人。
“哦,回老祖宗,伯爺今兒放了班就沒回,打發了小廝回來說了,說是誠王叔今日專程邀請他去府裏赴宴,他怕有急事,不敢耽誤,放了班就直接去了!”大夫人笑著趕緊替丈夫解釋。
老祖宗立刻皺起了眉頭,說:“不是說了讓弘兒不要和誠王走的太近了麽?他為什麽總是不肯聽?”
大夫人一聽,不高興了,心說老二進大牢那會兒,您老人家怎麽不說這句話呢?
現在的京西伯府,空有一個百年世家的名號,隨著老侯爺這個中流砥柱倒下,早已是江河日下,今非昔比;當年又因為甄蘭馨和離與溫府反目,老死不相往來;隨著溫慶文榮登左相並深受當今皇上的器重,伯府便在朝堂上漸漸被人遺忘。
這會兒又因為甄寶人是否認祖歸宗的問題,與溫家僵持不下,您老人家為了爭一口閑氣,不肯讓甄寶人回溫家;而伯爺一直被禦史彈劾,您卻不管不問,如今全憑人家誠王罩著,伯爺才能勉強和溫府抗衡下去。
真像老祖宗說的,不要和誠王叔走的太近,隻怕伯爺這個兵部侍郎的官一天就當不下去了。
“嗨,這不是還有二弟的官職問題麽,二弟去瀘州任職時,誠王答應了的,隻要風頭過去了,一有機會,他會先將二弟調回京城或在江浙一帶重新起用,所以......”大夫人並不提伯爺如今在朝堂上的窘況,卻專揀老祖宗的軟肋來說。
巴蜀瀘州遠離京城,道路崎嶇偏遠,濕瘴橫生,進出都不易,甄家老二甄世祁走了科舉的道路,中了二甲進士外任之後,一直呆在富得流油的江南重鎮揚州,每日裏過著風流旖旎的生活,怎麽能夠適應那種苦寒的生活?
因此,他每次給自己的母親和大哥寫信,都會哭訴自己的慘狀,雙腿都有了風濕,行走苦難等等,看得老祖宗也是萬分心疼,淚水漣漣,巴不得兒子趕緊回家才好。
“哼,說得好聽,官複原職、重新啟用我都不想了,那你倒是說說,祁兒到底什麽時候能回家呢?沒準兒又是惦記著咱們家的銀子呢!”老祖宗上次花了大價錢,割肉一般,結果兒子居然被發配到了那麽一個地方,不僅官沒了,人都見不到了,隻要一想起來,簡直要嘔死了。
其實,甄世祁的事兒辦的不如意,倒不是誠王不使勁,關鍵是甄世祁本人的運氣太差,正好趕上了學潮運動,他成了犧牲品,皇帝不重罰他不足以平息學子的憤怒,任誰去說情都是沒用的。
“這個......媳婦卻不知道,沒準兒等伯爺回來,也許就有好消息呢?”大夫人心裏雖然對老祖宗不滿,覺得她隻偏心自己的小兒子,根本不關心自己大兒子的前程,但她到底不敢當麵反駁,隻能和和稀泥。
恰好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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