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郭氏到了,一身素衣,先上前給老祖宗和大夫人恭恭敬敬地見了禮;經曆了這一年的風波,她倒是成功減了肥,隻是這人驟然瘦下來,心情又不開朗,便顯得老相了不少,姿色也大減。
老祖宗這才作罷,不再提老二那些不高興的事兒,招招手笑著說:“老二家的,你來的正好,你身為嫡母也該高興高興,五丫頭的親事定了,找你來是想商量商量該如何置辦!”
二夫人其實一天前就已知道,但麵上仍佯裝驚喜:“阿彌陀佛,看老祖宗如此高興,定然是一樁極好的婚事,自從老爺去了瀘州.....如今可解了我的一樁心事!”
二夫人任何時候也不忘要提醒伯府的其他人,你們在京城享著福,自己丈夫卻正在瀘州受苦。
大夫人冷眼旁觀,撇撇嘴,心說裝什麽裝,難道真的不知道是和哪家聯姻嗎?伯府的下人都沒有不知道的,把自己裝的像個聖母似的。
“哦,可不,真是一樁極好的親事,是東平侯府的二少爺,今日侯府來人已要走了庚帖去合八字,過不了幾天就會上門來求聘,看來,咱家姑娘的第一樁親事一定在你們二房了!”老祖宗笑嗬嗬地說。
“還不是老祖宗和大嫂的功勞,我們也就等著辦喜事了!”二夫人麵上強笑著,心裏卻恨不得想哭。
本來二房的第一樁親事應該是她的大女兒三姑娘的,如果自家的外甥不是打死了人,這會兒甄慕人早已應該嫁過去當少奶奶,如今卻是不得不退了親,自家大哥倒還理解,大嫂卻和自己翻了臉,說她落井下石,不顧親情,不救自己親大哥的兒子,兩家斷了往來,自己失了娘家的支持,是何等悲哀的事兒?
正在這時,門外的秋蔓一挑簾,屈膝一禮,向屋裏說:“伯爺回來了!”
甄世弘大踏步地走進屋子裏,帶進來一股子酒氣和屋外的寒氣,神情頗為興奮,一進屋看見二夫人也在,立刻說:“弟妹也在這裏正好,誠王今日特地請我過府,真的是有事找我商量,不過,今日這事兒有一樁好事,也有一樁壞事,不知道母親是想先聽好事,還是壞事呢?”
大夫人非常了解自己的丈夫,看他臉上的表情,便覺得壞事應該也壞不到哪裏去,於是先說了一句:“哪有先聽壞事的,你就先將好事兒說給老祖宗聽吧;我們這裏也有一樁好事兒,正要說給你聽呢!”
“好,好,那咱們先說好事兒,誠王說了,他已安排自己人,打算在明日的早朝就咱家七丫頭的事兒參那溫慶文一本,替咱家伸張正義,也可以封住那些參兒子禦史的嘴;他還說,來年就可以讓二弟回京任吏部郎中,依舊是五品!”
二夫人眼睛一下子亮了,顫巍巍地問:“天啊,這是真的麽?”
老祖宗則揮揮手,不耐煩地說:“說說吧,他什麽條件?這次又打算要多少銀子?”
屋子裏三雙眼睛齊刷刷地投向甄世弘,他沉吟片刻,一咬牙,厚著臉皮說:“誠王這次不要錢,他,他,隻要咱家的四姑娘做他的側妃,還說,還說......他希望年前就可以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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