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賬不明的東西......”
老祖宗心裏明鏡似的,太後娘娘賜婚溫柔,究其根本是為了得到溫氏家族長久的忠誠,這才站在了溫府的一麵;畢竟如今溫氏的子弟、後輩幾乎占據了大周朝的半壁江山。
可是無論怎樣,有句話老祖宗說不出口,她怎麽能告訴大夫人,太後娘娘厭憎的是自己,太後那日拿甄寶人作伐子,不過是為了羞辱自己和伯府。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最忌諱的事兒,大夫人卻偏偏拿這事兒來上眼藥,那不是上趕著找罵嗎?
結果,大夫人不僅被砸了一身茶水,還狼狽地被攆了出來,臉麵全無,胸悶氣短,又無處發泄,於是一連幾日閉門不出,也養上了病。
伯府的當家人先後病倒,下人們屏氣凝神,不敢有絲毫鬆懈;就連呼吸的空氣裏似乎都充滿了火藥味,一點就會爆炸似的,這狀況真是糟糕到了不能再糟糕的地步。
天氣也不開眼,陰冷的冬雨下了幾天,蕭瑟的北風又刮了幾天,天地便完全變了顏色。
這天剛蒙蒙亮,秋蘭侍候六姑娘甄盼人穿好衣服,順手在被窩裏探了探,唬了一跳:“哎呀,姑娘,你怎麽睡的,這麽涼還不得招病呀?”
六姑娘懶洋洋地趿著鞋子到梳妝台前,隨手挽好發髻,對鏡照了照,說:“哦,可能是降溫了,昨晚一宿我凍醒好幾回,記得今晚添床被子。”
秋蘭一邊疊被子一邊說:“昨兒夜裏怎麽不說呢?被子早縫好了,就在箱篋裏擱著。”
“你們都睡下了,再起來取被子太麻煩了。”六姑娘意興闌珊地說,站起來走到窗邊,把雕花木窗推開半扇,一股冷風貼著臉皮刮過,如同薄薄的刀片。
她忍不住渾身打個寒顫,探頭一看,院子裏的枯草凝著一層白白的霜花。“原來昨晚落霜了,怪不得這麽冷。”
“再過幾日都是小雪了,往後隻會一日冷過一日。”秋蘭走過來,把六姑娘推到一側,掩上窗子說,“姑娘別站在風口,免得跟七姑娘、老祖宗一樣著涼了。”
六姑娘懨懨地說:“如今的伯府,就得是生病了才好,省得再費神思量。”
秋蘭嗔怪地瞪她一眼,說:“姑娘說什麽蠢話?哪有人盼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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