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
六姑娘垂首斂眸,手指漫不經心地刮著窗欞,頓時響起吱吱吱的刺耳聲響,顯然她心裏煩的很。
秋蘭連連皺眉,趕緊抓起她的手看了看,說:“瞧瞧,指甲都刮毛了。”從妝奩裏取出剪刀修去指甲邊的毛刺兒,見她還是心不在焉的,奇怪地問:“姑娘今兒到底怎麽了?大清早的就開始鬧性子。”
六姑娘心裏抑鬱,見她又喋喋不休,什麽都要問,自己又和她說不明白,心裏便越發煩悶,抽回手說:“沒什麽,就是屋裏悶氣,我去花園裏轉轉,你們別跟著了。”說罷自己走過去,取下衣架上的披風就往外走。
秋蘭張張嘴,想說外頭風大,還是別去了。想了想,還是作罷。追到門口,大聲地說:“姑娘,可別去三老爺院子附近。昨兒秋雁說,那些木匠瓦工趴在牆頭偷看呢。”
三老爺甄世峻的婚事便在下月初,木香小築要重新油漆裱牆,府裏的下人不專業,不得不請外頭的工匠進來幹活。因此大夫人作主,讓院子裏一幹人等搬到旁邊空置的小院住著,又重新開了側門,方便工匠們進出。
大多數工匠都是老實本份的,規規矩矩地幹活,不敢多瞅一下,不敢多說一句;卻難免其中有二三個輕佻好色的,一邊幹活一邊眼睛亂飛。
六姑娘淡淡地“嗯”了一聲,慢悠悠地往院門走去。
經過甄寶人的東廂房時,聽到屋裏春杏小聲問春雨:“姑娘還沒有醒嗎?”
春雨說:“秋芸姐姐沒叫咱們送水進去,應該還沒有醒吧。”
春杏納悶地說:“範郎中都說姑娘身子沒事了,怎麽還是天天睡不醒呢?”頓了頓,壓低聲音說,“春雨,你說,會不會是姑娘進宮時,讓什麽給衝了?”
春雨嚇一大跳,說:“作死呀,這樣的話你也敢說。讓人聽去了,仔細剝了你的皮。”
屋裏的說話聲變成低低的爭執聲,六姑娘側耳聽了聽,好象是春杏不服氣,還是認為甄寶人進宮時讓什麽穢物給衝了,應該燒點紙錢送走它;而春雨卻讓她不妄動,免得讓人挑了錯處去,畢竟現在老祖宗和七姑娘都病著,大夫人當家,沒看她昨日一口氣挑了六姑娘那麽多錯嗎?
六姑娘一聽說到了自己,忍不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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