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漠然地移開視線。
“溫相爺之女溫柔,人如其名,端淑嫻雅,才情品貌俱是一流,才是安王妃的最佳人選。她,雖然也不差,但是性情太過於剛烈,出身複雜,非你良配。何況,你已了解,她們母女與我們有那樣的瓜葛,如何能……”
安王不吱一聲,眼神黯然地看著銷金暖帳的帳頂。
“凡夫俗子尚且還講究尾生抱柱,為王者更是君無戲言。已經張榜天下舉國皆知的事,難道你要我出爾反爾,被天下百姓戳著脊梁骨說三道四?晟兒,我是你的母後,生你養你,你為一個女子,要置我於悠悠眾口之中?為一個女子,你要讓皇室的體麵蕩然無存?”
這話是一句也沒錯,但安王一個字也不想聽,他疲倦地閉上眼睛。
太後心裏也是煩燥不堪,一拍床沿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正無計可施,眼角餘光瞥見安內侍在門口衝自己使著眼色,便走出去。
安內侍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娘娘,前日你走後,王爺一醒過來,立刻急召了內殿當值的甄都知以及他的侍妾見麵,還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反正王爺又吐了一口血,後來就不肯再吃飯吃藥了。”
太後眉毛一挑,光聽到“甄都知”三字也知道是與甄寶人有關的,她恨得牙齒癢癢。
安內侍又說:“小的後來聽王爺那個貼身侍衛叫路長生的叫叫嚷嚷著,說什麽鐵石心腸,王爺都傷成這樣子,叫她來見,她也不肯來;還說,王爺就是急於見她,才會內傷沒好就要趕回京城,這一路顛簸,以後指不定會留下後遺症。”
太後恍然大悟,轉頭看床上靜靜躺著心灰意冷的安王一眼,心裏微歎,兒子對她已是情根深種,罷了,罷了,橫豎不過是個女子,便遂他意又如何?隻是此事涉及到溫甄兩府還有錦文長公主,可不能硬來。
思忖良久,心裏有了主意,對安內侍說:“你去一趟京西伯府,傳甄七姑娘來安王府見我。”
這一次,甄寶人是拒無可拒了,定讓她俯首認命。
“是。”安內侍會意地點點頭,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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