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作思忖,鎮定地說:“墩子,咱們往回城的路走吧。”
“多謝姑娘。”郝青峰鬆了一口氣,殺人的衝動暫時消失,拍馬跑到一邊,右手一揮,那些軍士立刻分成兩列。
一夥人重新上路,郝青峰帶著四騎領先走在前麵,然後是甄寶人的馬車,其他侍衛押後,想逃跑是門也沒有。
就這樣跑出十來裏,風漸漸停了,天地一片靜寂,唯有車軲轆聲轔轔不絕,單調而枯燥。
甄寶人倚著窗子,繼續猜想安王怎麽知道自己要跑?
她分析來分析去,總往複雜了想,哪裏能想到,真相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是她的善良出賣了自己。
甄寶人之所以沒帶秋芝到三清觀,就怕自己逃走以後,秋芝會被處以知情不報之罪,所以將她留在了伯府。
秋芝呢,又是個直性子,甄寶人一走,她再不猶豫的,捧著那盆凋零的醉芙蓉和信件就到了木香小築,直接丟給了雲笙。
事情就壞在這裏,雲笙見了花和信,哪裏還敢耽誤,立刻親自送到了安王府。
安王看過甄寶人的信,基本就猜到了她的打算,雲笙又說她今日去三清觀並沒有帶上秋芝,別人可能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可安王馬上就猜到了她的用意,追兵來的這麽快,也就沒什麽可奇怪的了。
馬車過了三清觀,又過了宜春河,京城就近在眼前了。
忽然聽到青峰說:“停下。”
跟著趕車的李墩子籲了一聲,馬車漸漸停了下來。
馬車一停,車軲轆的轔轔聲跟著停了。甄寶人便聽到不急不緩的馬蹄聲傳來,聲音整齊響亮,一聽就知道來了很多人。
她揭起簾子,循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列黑壓壓的隊伍逶迤而來,各色錦旗招展,旗幟上繡著青天飛龍,又繡著米鬥大小的織金描紅的“安”字,在黯淡的天光下閃閃發光,特別醒目。
哦,甄寶人突然明白過來,來的是安王;這旌旗招展的,便是安王的儀仗。
認識他這麽久,還是頭回見到他的儀仗,果然是氣勢非凡,比誠王出行的儀仗有過之而無之及。
隻是他一向崇尚輕車簡騎,為什麽今日要大張旗鼓地列出儀仗來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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